“嘭!”
不是清风剑诀不厉害,而是没有发挥到极致,在实打实的力量镇压之下,速度和爆发力并不占太大的优势,反而是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住了剑招原本的攻击力,所以剑光没有支持片刻,就爆发开来,化为无数匹练****,直到将地面射出千百个大洞,方才消失不见。
铁链没有了阻拦,如入无人之境,破空之下,就已经到了方古的眼前,没有任何办法,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方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铁链朝自己笼罩而来,一股死亡的寒冷其心底深处陡然升腾,这一刻他真的尝到了死亡的滋味。
“师叔!”
“方长老!”
方古可是青城峰的大长老,这次青城峰的弟子能够进入遗迹,那可全是仗着他老人家的实力,若是方古在此刻被杀害,那不仅是青城峰的损失,他们这些弟子的下场绝对不会好过,甚至会被天焰魔宗的人抓去进行血祭,喂养天魔,至于幻海静阁和千刀门的弟子,那更是吓得脸色苍白,玉仙子和刀恒如今生死不明,他们能够指望的可都是方古了,要是死了,那他们岂非死定了?
“魔炎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有时候做得太绝,对谁都没有好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中带着极度凌厉的娇声从虚空中传来,下一刻,一双洁白无瑕的玉手破空而出,四周的空间陡然一暗,仿佛陷入了某种短暂的禁忌之中,转眼之间,紫黑色的手印便是挡在了方古面前,一把将铁链给震开。
“紫幽青罡印?”见着那紫黑手印,饶是魔炎子,脸色也不由得一阵铁青,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这罡印的主人是谁。
紫黑之气散开,一道紫色的倩影缓缓走出来,女子目若寒星,青丝垂然,紫衣纱包裹着那诱人的曼妙身姿,不外乎盈握腰肢,几分娇媚,却胜几分柔美。只是此刻,美人的容颜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淡然的仿佛一潭清水,美丽的刹那,又是噙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司徒静,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帮方古?”魔炎子目光凌厉非常,他怎么也没想到,血楼第一刺客,居然在这个时候反水:“你不要忘记了,宗主和你们血楼之主早已经订下契约,要你我联手夺取宝藏,你这样做,可是大不韪的行径!”
“帮与不帮并不是魔炎子长老该考虑的,而且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楼主可没有叮嘱过我要和你们合作,天焰魔宗想要以此作梗的话,可没太大的说服力!”司徒静红唇轻启,捋了捋额头的青丝秀发,清寒的眸子折射出异样的魄力:“何况正魔大战本就是伤人伤己,魔炎子长老若杀了方古,只怕还会招来正道人士的围杀,岂不亏已?”
“哼,按你这般说法,你救了方古,还是出于同道之间的好心了?”魔炎子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脸色几乎陷入了深深的沉郁中:“都说血楼之人无血情,今日得见灵煞,还真是一大奇闻呀,不过方古今日必死已成定局,念你是晚生后辈,老夫不与你纠缠,只要你推开,这笔账就算了了,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魔炎子长老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小看小女子的手段了,以你现在的状态,只怕这天魔的魔气也之支撑不了多久,到时候谁能占上风,你心中有数?”司徒静论及辈分,自然是比不上这些活了两百多年的老怪物,但身怀暗属性,令她有足够的本钱和实力和这些前辈一较高低,所以言语之间,根本没有留任何面子。
“好好好!”面对司徒静的冰冷气焰,饶是魔炎子也不禁连道了三个好,身为天焰魔宗的长老,他何时受过小辈的挑衅,司徒静虽然是血楼第一刺客,但在他眼前,还不过是个高傲的小女娃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你就陪着方古老头一起死吧!”
“你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司徒静岂会不知道魔炎子在打什么主意,早在遗迹没开启之前,天焰魔宗就派了使者到血楼,请血厉到天焰魔宗一趟,共商大事,后来就演变成了两大宗门暗地里联手,目的就是为了将正道人士一网打尽,从而削减六大宗门的实力。
按理说,司徒静身为血楼第一刺客,一切都要以宗门利益为重,但跟随血厉多年,她总觉得后者深不可测,尽管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但似乎还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对此她很是在意。
若魔炎子在此地杀了方古,那连着她也要受到牵连,而且魔道中人多狡诈,难保这家伙最后不会反水来对付自己,这种事情她看的可太多了,所以倒不如将方古给救下,一来可以遏制魔炎子的行动,二来也可以落得一个人情,试想青城峰大长老的人情,那价值可不算小的,若日后血厉有什么不轨,这也算一大助力,如此一箭双雕之事,岂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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