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拷问她?”司徒仪珊挑眉。
弦子立刻道:”只因为大家都说,今日只见过怜儿进出房间。”
司徒仪珊”哦”了一声,决定不理会这些事,假若是苦肉计,便让怜儿自生自灭,假若不是,她也没有义务去救一个小宫娥。
这皇宫之中,就宛若一个吞噬人的兽口,每日里不知道要死多少宫娥太监,她要一一管过来,还不得累死?
何况,如今她自身难保,又哪里有能力去管别人的死活?
司徒仪珊想定主意,偏头看了一眼门外的情景,却终究无法做到视若无睹,遂道:”问问胖头二,丢了什么东西,若不贵重,便就此罢了,今后注意些。”
弦子点了点头,去找了旁胖头二。
不一会儿,胖头二和弦子一起跑了进来,胖头二脸上再没有了什么笑容,苍白的肥脸上,甚至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珠子。
司徒仪珊心底一惊,问道:”海公公这是怎么滴了?”
胖头二咚咚咚先磕了三个响头,随即说道:”皇后娘娘要替奴才做主啊!”
司徒仪珊眉毛一竖,”到底什么事?”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胖头二再不敢耍什么手段,这才一五一十将事情交代了。
原来,今日一早他起身巡视,之后便和几个小太监去了内务府领东西,回来,他的宝贝就不见了,而在这短短一个半时辰的时间,只有负责扫洒的怜儿进过他的房间。
“娘娘,除了这丫头,还有谁会偷奴才的宝贝啊?”胖头二说得戚戚然然,眼看着就又要哭起来了。
司徒仪珊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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