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仪珊点了点头,”只要她过得开心,恨不恨我,到也无妨。”
“那你还眉心紧锁?”顾容吏远说着,伸手去抚平司徒仪珊的眉心,”是伤口疼吗?”
司徒仪珊摇了摇头,”我担心的是大顾国的那位,至今,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顾容志行。”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种阴毒的手段,他可是熟得很。”顾容吏远淡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深深的不屑。
司徒仪珊凝神看去,见顾容吏远正专心致志的替自己处理伤口,猛然间反应过一件事来,她嗖的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怒气冲冲的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顾容吏远莫名其妙,不明白聊得好端端的,司徒仪珊怎么就生气了,他如实答道:”我在替你包扎伤口啊。”
“谁要你包扎?我们很熟吗?干嘛赖在我这里不走?”司徒仪珊站起身,恶形恶状的看着顾容吏远。
他瘦了,瘦了很多,轮廓越发分明,坚毅无匹,眼神澄澈,宛若纯净的孩子,只是那澄澈之中,隐隐闪烁着光彩,流光百转,将他的心事都清晰的写了出来,面上略有倦怠之色,脊背却依旧挺得很直,司徒仪珊心底忽然一痛,这样挺直的脊背,却只让她觉出顾容吏远的无奈来,就好像是狮群里的雄狮,无论如何,都不敢露出半点儿怯色,生怕身边虎视眈眈的其他雄狮扑上来。
而顾容吏远也凝着司徒仪珊,心底亦是起起伏伏,他寻觅了这么多年的女子,早已刻入他骨血之中的女子,他不由得深深凝望。
“还不走?”司徒仪珊被顾容吏远看得脸颊发烫,冷冷问。
顾容吏远一笑,淡定的倒了杯茶推过去。
司徒仪珊瞪着他,”我不喝,你快走。”
顾容吏远将茶一饮而尽,说道:”这么快就要赶我走了?真狠心。”
“你要如何?”司徒仪珊问。
顾容吏远看着司徒仪珊目光飘忽,知道她也联想歪了,笑意越发浓烈起来。
“难道不是吗?”他戏谑的反问。
“是,可……”司徒仪珊答,话还没有说完,顾容吏远却已经接口道:”是就行了,说吧,你该怎么赔偿我**和精神上的双重伤害?”
顾容吏远说道**和精神时,还特地暧昧的看了一眼司徒仪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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