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说完,见顾容吏远毫无理睬他的意思,又道:”也免得那些针对主上的人盯上了绿袖夫人。”
顾容吏远脚步一顿,回头道:”嗯,还是乘轿吧。”
万佛寺,晨雾未散,弥漫了整个山顶,宛若云中一般。
司徒仪珊坐在轿子里,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她心中只在思考一个问题,”毒”的死,究竟是为了救自己,还是为了杀人灭口!
炎杉缓缓跟在轿子旁边,时不时和小炎说一些话。
司徒仪珊深深吸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装傻充愣,会不会让对方放松警惕,可是,这个招式,也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了。
司徒仪珊呼了口气,轿边的炎杉忽然”嗯”了一声,然后说道:”顾容吏远来了。”
司徒仪珊掀开轿帘看了一眼,身后跟了一顶轿子,棕铜跟在轿子边,漆黑却没有踪影。
司徒仪珊微微挑眉,什么都没有说,又坐了回去,她想了想,将轿子下面的暗格打开,缓缓戴上了人皮面具。
司徒仪珊和顾容吏远的轿子一前以后的到了万佛寺山门口,主持早已携了众僧在门口迎候。
炎杉走上前与主持行了一礼后道:”有劳主持了。”
主持宣了声佛号,这才道:”绿袖夫人一向悲天悯人,老衲岂有袖手之理?”
炎杉一笑,说道:”夫人染了风寒,不宜吹风,不知可否……”
主持人老成精,闻言立刻道:”如此,便请从侧门直接入后院禅房吧。”
炎杉道了声谢,带着人从侧门而入。主持还未转身,又见后面一顶轿子,轿身虽然简单,可是用材却不似凡品。
主持站住脚,宣了声佛号,说道:”贵客光临。”
棕铜玩世不恭的一笑,说道:”主持大人,我家主人也是染了风寒。”
主持为难的看了一眼轿子,说道:”贵客既染风寒,何不在家歇息?”
棕铜还未说话,顾容吏远已经掀开轿帘递了一块玉佩出来,日光下,玉身碧玉通透,宛若有水在中间游走,玉佩上刻了一个皇字。
主持一愣,随即深深躬了腰,”还请从侧门直入后院吧。”
棕铜唇角挂着笑,什么话也不答,抬脚便当先走了进去。
主持看着这两顶轿子,眸色闪烁,想起今早自己抽的签,忽然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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