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司徒仪珊这才注意到顾容吏远的不对劲,心中顿时火了,她的人也敢动,古王妃的死姘头是找死吗?
司徒仪珊恼怒的转头看着小炎和毒,冷冷吩咐道:”小炎,给我把他宰成个人彘再丢过来。”
她说得风轻云淡,阿雷却着实打了个寒颤。人彘是一种酷刑,将人的四肢削去,变成****一般。
阿雷转头看了一眼司徒仪珊,她目光浮沉,映了火光,瞧不大分明,却也知道,她动了真怒。
阿雷检查了一下顾容吏远,说道:”这毒,不是远金国人常用的。”
“那是什么?你最见多识广,快瞧瞧。”司徒仪珊吩咐,一时间无法确定症状,只见顾容吏远动也不能动,话也不能说,心里着急,却还是不敢擅自移动他。有些毒,越是动得快,毒发得也就越快。
阿雷又看了一会儿,刺破了顾容吏远的手指,鲜血却也是鲜红的,不由得微微皱了眉。
司徒仪珊见状,说道:”你去接下小炎,让她过来看看。”
阿雷点了点头,之于毒物,在没有谁比小炎知道得更多了。
小炎不情不愿的回到了司徒仪珊身边,收起了鹿皮手套的她,立刻又变成了那个迷糊怯懦的小炎。
她围着顾容吏远看了一会儿,说道:”小姐,这才不是毒药,准确的说,这是一种药。”
司徒仪珊挑眉,示意小炎继续说。
小炎站起身,笑道:”这可是大顾国的秘方哟,只会让人麻痹,精神却是很清楚,大部分用于医疗,小部分也会用于刑讯。”
“刑讯?”司徒仪珊不明白,这种类同于麻沸散的药,怎么用于刑讯。
小炎嘻嘻笑了起来,”小姐你想啊,一个犯人身体没有知觉,可是精神却很清醒,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一根根被扳断,会是什么心情?”
司徒仪珊打了个寒颤,”打住!”
小炎配合的闭了嘴。
司徒仪珊嘀咕道:”顾容志行还真是变态。”说罢,又看了看顾容吏远,问道:”那这东西不是毒药,他的嘴唇为什么会紫?”
小炎解释道:”小姐,因为身体麻痹了,所以血脉流通就不好了嘛,也就有了这种微微泛紫的情况,让人误以为中毒了。”
司徒仪珊回头看着”毒”,他已经被阿雷逼得快无反抗的能力了。
“这么说,”毒”只是想抓住里埃国皇帝?”司徒仪珊问,随即又想起小炎刚才所说,这种毒药是大顾国专属,立刻警惕的看了一眼顾容吏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