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仪珊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负心的人不是她,明明有错的人不是她,为什么她却会对顾容吏远生出怯意来。
司徒仪珊想都没想,利落的转身就走。
顾容吏远讶异的回头,挑眉问道:”万佛寺乃国寺,后院已是禁地,何况这后山,姑娘难道不打算和在下解释一下吗?”
顾容吏远语气里的高傲,顿时激怒了司徒仪珊,她回头看着顾容吏远,微微一笑,笑容如雨霁天青,爽人耳目。
“公子说得好笑,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这万佛寺的后山既是禁地,难道你来得,我便来不得吗?”
“万佛寺后院禁女眷。”顾容吏远轻描淡写的说。
司徒仪珊冷笑一声,”公子太过孤陋寡闻。”
顾容吏远轻轻一挑眉,猛的想起主持提过绿袖夫人的包间之事,眼睛一亮,问道:”姑娘是绿袖夫人的什么人?”
司徒仪珊闻言,眉目间不由得带了怒气。
顾容吏远微微诧异,猛然之间,那双魂牵梦萦的眼睛顿时跃入脑海,一样的含嗔带怒,一样的秋水盈眸,一瞬间,顾容吏远竟然觉得,眼前的女孩,他似曾相识。
“绿袖夫人,也是你等凡夫俗子能够打听的吗?”司徒仪珊高傲的回敬了顾容吏远一句,转身便走。
顾容吏远见状,身子一飘,却已经拦住了司徒仪珊下山的路。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是听从了心的旨意,不能让她离开。
司徒仪珊微微蹙眉,”闪开!”语气冰冷,没有半点儿温度,可是,面具下的她,却早已心跳如雷,想念了三年多的人,竟然就在这样意外的情况下相遇了。
司徒仪珊也不知道上天是厚待她还是戏弄她了。
“姑娘今日若不说个清楚,恐怕是下不了山的。”顾容吏远淡然的笑道。
司徒仪珊恼羞成怒的看着顾容吏远,往日的伶牙俐齿,却早已飞到了九天云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下仰慕绿袖夫人久矣,还望姑娘给予引见。”顾容吏远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司徒仪珊忽然笑了起来,”本姑娘不认识什么绿袖夫人,公子恐怕找错人了。”
“哦?那么,姑娘可以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解释什么?”
“为何姑娘会出现在后山禁地?”
“你是主持吗?你凭什么要我给你解释?”
司徒仪珊的咄咄逼人,却没有惹恼顾容吏远,他负手而立,淡淡然看着司徒仪珊,仿佛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姑娘既说不出来,那么在下只能认定,姑娘和绿袖夫人关系匪浅。”半晌,顾容吏远开口。
“随你怎么想,给我让开路。”司徒仪珊说着,大力的推了一把顾容吏远,谁知道,顾容吏远下盘极稳,竟然纹丝不动,反而一顺手,将司徒仪珊半个身子都揽入了怀中。
司徒仪珊涨红了一张脸,推开顾容吏远,狠狠怒瞪着他,骂道:”公子便是如此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吗?”
“欺负不敢当,不过是想请姑娘解惑罢了。”顾容吏远不依不饶。
司徒仪珊挑眉,正想着怎么摆脱顾容吏远时,忽然看到小炎蹦蹦跳跳的从山下跑上来,急忙扬声道:”小炎,打色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