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仪珊拍着胸口,抚摸着酸楚的身体,心里却是庆幸的,经过刚才的一番生死,司徒仪珊深刻的觉得,活着,才是最大的胜利。
她躺在谷底,一缕冷风凉凉划过她的身体,如同一条湿滑的蛇,那种温润柔腻的感觉,让司徒仪珊很是不舒服。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四下张望了一下,又看了看山谷的顶端,除了星子,她什么也看不见。
司徒仪珊犹豫了一下,心想,顾容志行一定震怒了吧?此时应该派很多人来找自己了吧?应该很快查到自己是坠崖的吧?
司徒仪珊想着,觉得,自己还是尽快离开山谷才是王道,否则,等顾容志行派人下了山崖,必定会发现自己的痕迹,到时候,想假死逃跑的计划,可就落空了。
司徒仪珊想好,强忍着身上的痛楚,随便选了一个方向缓慢的走了起来。
因为是干涸的河床,地上并不是平坦的,反而因为有很多的小石子,梗脚得很。
司徒仪珊浑身疼痛,走得也异常艰难,每一次踩在那些石子上,都是一次刮骨一般的痛苦煎熬。
她紧咬着嘴唇,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她要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那痛感越发清晰,让她都没有力气和勇气再迈出下一步。
山官仪珊开始自顾自的哼着歌,然后和自己说话,说一些自以为好笑的话,最后,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顾容吏远。
“远儿,你有没有按时吃药丸啊?”
“远儿,你有没有想仪珊啊?”
“远儿,你会不会有心电感应啊?”
“远儿,要记得好好吃饭,按时吃药,多休息啊。”
“远儿,养好了伤,就尽快离开大顾国吧。”
司徒仪珊嘀嘀咕咕,就仿佛顾容吏远在自己身边一样,她静雅的发现,这样虽然很傻,可是,却很有效,身上的痛楚,仿佛不那么激烈了,每一步迈下去,却也都好像轻松了很多。
司徒仪珊的唇角不由得浮了笑容,心里开始猜想,若是顾容吏远知道自己坠崖了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司徒仪珊越想越好笑,笑着笑着,眼泪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顾容吏远怎么会为自己伤心呢?在他的眼底,自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是攀上了顾容志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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