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祥,别惹本姑娘生气,你有天大的事,也得陪我看完日出再去办!”
岳天祥听了司徒月蛮狠的话,有点生气的道:“你简直无理取闹!”
“什么?你敢说我无理取闹,本姑娘找你看日出,是你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说月儿妹妹,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我今天还就不和你去了!”岳天祥最讨厌别人看不起他,为了自己的尊严,就算是王母娘娘来请,他也不会陪这个娇蛮的丫头去看日出。他们宛若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时的他们也经常会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的不可开交,往往到最后岳天祥的倔强会惹得司徒月哇哇大哭,哭完后司徒月就会去给岳不平告状,最后的结果是岳天祥的屁股差点被父亲打开花。
“好你个岳天祥,竟然这么说!”司徒月气急败坏的伸手就向岳天祥的肩膀按去,岳天祥迅速转身,一把抓住了司徒月的玉臂,大声道:“都说我有事了,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我动手怎么了,你有本事把我撂倒!”司徒月一点都不示弱,眼睛瞪的老大。
“我,我才懒得和你动手!”岳天祥生气的瞪了司徒月一眼,放开了她的手臂,大步向前走去。可才走两步,司徒月又挡在了他的面前:“这里是逍遥派,要想离开,先问一问我手中的剑同意不同意!”说完话,她已拔出腰间的长剑。
“嘿,月儿你怎么这么无聊啊!”岳天祥简直气的要吐血,他是来探望冯掌门的,不是来逍遥派闹事的。要是被冯掌门看见他打他的宝贝女儿,那他老人家还不气疯。而且要是传到父亲的耳朵,那他岳天祥更会吃不了兜着走。
“岳天祥,看剑!我倒要看看你们忠义盟的剑法好,还是我们逍遥派的更胜一筹,你就当我们是在切磋武艺!”司徒月叫喊着,已经舞剑向岳天祥攻来。
岳天祥无奈的摇了摇头,碰上这个野蛮姑娘,看来不打也不行了。俗话说刀剑无情,他可不想被司徒月的剑捅成马蜂窝。
“打就打,谁怕谁!但我们说好了我若胜了,你就乖乖放我走!”
“好,但若你输了,那你就陪我看一个月的日出!”
“好,一言为定!”
他们两个人谈好条件后,便使出各自的绝技打在了一起,兵刃相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三招过去,两个人的剑法不分上下,而且有两招他们的剑法竟然相同,这也没什么奇怪,因为司徒月小时候也曾跟岳不平练过剑法。
“你们在干什么?”司徒远听见屋外的打斗声,紧张的跑到了梧桐树下。
岳天祥听见冯掌门的声音,急忙收回了手中的宝剑,回头向他走去,可打的正开心的司徒月,竟然没有理睬父亲的叫喊,而是一剑向岳天祥的肩头划去,岳天祥没有防弊,这只长剑在他的肩头划出了一道血痕。本来司徒月只是想轻轻划他一下,依他有伤为由再挽留他,可不想她这一剑伤到了岳天祥原来还未愈合的伤口,肩头顿时溢出一股鲜血。
司徒月吓的脸色苍白,急忙拉住岳天祥的手,愧疚的道:“岳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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