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君少颜给他换药时,惊奇地发现,那些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愈合了,只留下了浅浅淡淡的痕迹。
不由奇道,“你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啊?伤口怎么全然不见了?”
“是吗?”凤逸尘随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伸展之间,果然没觉得疼了。
“难怪我今日没觉得疼痛,还以为是你给我上了止痛的药粉,看样子,我这是进入蛊毒发作的第二个阶段了,只是不知,这个阶段会维持多久?”
君少颜触摸着那些痕迹,摇头道,“不对,蛊毒一旦发作,两个阶段便会交替进行,绝对不会出现伤口长好后,才又裂开的现象,我觉得你这个倒像是蛊毒被暂时压制住的症状。”
“那是何缘由?”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中,细细思量了凤逸尘近段时间吃过的,接触过的东西,最后,都被一一排除。
倒是不知道他的伤口为何会不药而愈呢。
凤逸尘喜不自禁,“不管是何缘故,只要好了便是,明日我也可以回去了,抛下乐乐在家,我还真是舍不得。”
“嗯,你回府陪乐乐,我也该去找血液了,那蛊儿一日没有合适的血液喂养,你这蛊毒,便始终不能解。”
翌日,凤逸尘处理好朝政之后,便向皇上请示,想要回宁王府居住。
皇上近日的精神大不如从前,看着他,有几分不舍,“尘儿,把乐乐接进宫,多陪陪父皇吧。”
“父皇!”凤逸尘有些为难,一边是垂垂老矣的父皇,一边是向往自由的爱妻,一时间,他不知如何选择了。
皇上见他犹豫,便知其意了,挥挥手,道,“你先回去吧,明日再进宫便是。”
凤逸尘告退,怀着一颗急迫的心,飞奔回了宁王府。
舒乐乐此刻正靠在秋千上,拿着一个花袋子,将里面的鲜花拿出来装点秋千。
而秋千上,赫然放着昨天凤逸尘差人送回来的那件衣裳。
媚儿抿着嘴偷笑,“乐乐啊,你们才分别几天啊,就要睹物思人了,让我这个心无所属的人都有些感动了。”
“哼哼!”舒乐乐一边撒花瓣,一边冷笑,“你真的心无所属吗?别欺骗我的眼力,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你看小君子的眼神,很不一样呢!”
“哪有?乐乐你胡说!”媚儿有些不好意思。
“我才没胡说,就是不一样嘛!”
舒乐乐扬起小脸,一脸的认真,“媚儿啊,我原本就是要撮合你们两人的,没想到中途杀出个冷如霜,才让这件事情搁浅了,如今如霜不在了,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这件事,小君子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千万别错过了!”
听言,媚儿的眉尖迅速升起了愁绪,幽幽地道,“乐乐,感情上的事,是急不得的,他的心里,如今还装着冷如霜,你让我如何走得进他的心?”
“如霜的存在,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小君子也不可能忘得掉她,但是,人的一生总是往前走,他忘不掉如霜,却并不代表他就不能再拥有一段新的感情啊,我们思念一个人,把她放在心里就行了,何必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凄风苦雨一般呢?所以,媚儿啊,这件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大胆的争取,如果连你自己都退缩了,那我们谁也帮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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