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太子爷怎么看待,如今皇上在病中,很多事情都是要太子拿主意的。”宁逸尘勾唇,眼眸深沉得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变化。
“哎,父皇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我昨日去瞧他,精神很是不好,不知宁王爷可有去看过父皇?”
“正准备今日去呢,没想到太子就来了。”
“那我们一同进宫去吧,父皇昨日就下令,让我住在宫中了。”
“也好,太子请!”
青稞备了马车来,两人便各上了自己的马车,缓缓往皇宫驶去。
接下来的几日,凤春秋在朝堂上再也不提彻查王家的事情,那日发生的事情,仿佛是不了了之了。
而在皇上面前,凤春秋却是另有说辞,“大臣们弹劾王宰相一家的事情,儿臣已经派人查过了,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还请父皇不要放在心上,安心养病便是。”
皇上也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抵达秀水的舒乐乐,在游玩了几日之后,心头突突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两位郡主没心没肺地玩着,一点未觉舒乐乐有什么不妥,倒是舒夫人,温柔的眼神一直都注视着她。
“乐乐,既来之则安之,相信宁逸尘的话,他很快就会来接你的。”
“可是,我怎么总觉得不安啊,娘,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舒夫人心中咯噔一下,依然是一脸的平静恬淡,“你啊,是想得太多了,现在天下太平,能有什么事?你瞧那两个丫头,玩得多开心,你就应该像她们一样,小小年纪,别装太多的心事在心里,会闷出病来的。”
“娘,听你这么一说,我心中好受多了,好吧,我们玩去,不想那么多了,就等着他来接我们吧。”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舒乐乐玩疯了,每日里都玩得乐不思蜀,然后回府后,又在图纸上画画写写,把它当做书信给宁逸尘寄回京城。
宁逸尘收到了那些图文并茂的信后,捧着它,整夜无眠。
到天亮时,他通红着眼,出现在朝堂之上。
凤春秋很是奇怪地问,“宁王爷这是怎么了?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宁逸尘抱拳禀道,“拙荆昨晚病重,所以臣整晚未眠,太子,臣想告假几日,在家中多陪陪她。”
宁王爷爱妻心切,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如今宁王妃久病不愈,他提出此等要求,自然是人之常情。
所以,大臣们除了表示关心之外,纷纷为他求情,请太子应允。
凤春秋早就不希望与他同朝办事,便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许他待舒乐乐病愈后再来上朝。
宁逸尘谢恩,怀着沉重的心情退下了。
这一回府,他立刻命人紧闭大门,任谁来了也不让进。
一场巨变,马上就要拉开帷幕。
而此时此刻,凤春秋在兰馨宫,正和王贵妃说着舒乐乐病重的事情。
王贵妃一脸的怨念,“他若是一辈子都不出现在朝堂上,那才是最好!”
凤春秋蹙着眉道,“儿臣也不喜欢和他同朝共事,有他在,儿臣总觉得有股无形的压力,哎,儿臣就不明白了,父皇为什么那么倚重他啊,他就算是再有本事,那也不过是一个异姓王爷而已,难道父皇就不怕他羽翼丰满,对我们有什么不利的地方吗?”
从小到大,父皇对他都是另外看待,有时候他真有些妒忌,一个外人而已,居然分走了父皇那么多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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