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邪浑身燥热,这一点点亲吻已经不能满足她,细碎的吻沿着鼻梁一路而上,忽然他感觉到了她脸上黏黏湿湿的液体,澹台邪抬起头,她哭了,眼泪止不住的留,蜿蜒而下,落进发丝中,木鱼头发凌乱仰在书桌上,眼里是绝望。
澹台邪握紧拳头一拳砸在书桌上,木鱼吓得一哆嗦,眼泪更多了。澹台邪从她身上下来,瘫软在椅子里:“你就这么抗拒吗?”他喃喃自语,她真的就那么不喜欢吗?
木鱼没有回答他的话,她该怎么回答,抗拒吗?她只是害怕,他的样子很凶。不抗拒吗?她不敢说,万一他又来怎麽办。
木鱼撑起身子,被澹台邪高大的身子压得生疼,她轻柔痛处,不敢看澹台邪,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各怀心思。
“扣扣扣”正是尴尬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王爷,花栀姑娘来找木公子。”叶青在外面通报。
木鱼不想说话,澹台邪就不想说。明明看见木公子往书房里去了,怎麽没有人回答。“木公子,花栀姑娘来找你了。”叶青又说了一次,“木公子,你在吗?”
“听到了。”不出声是不行了,木鱼应了叶青一声,整理好破碎的衣服,然后埋着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公子,你找我?”木鱼一出来就看见等在外面的花栀,花栀问她。
“没,没事!”木鱼惊魂未定。
“可是掌柜说你有事找我?”难道是掌柜的在假传话,花栀皱着眉头。
“啊!哦,对,我是在找你。”木鱼甩甩头,“这么些天不见你,你在忙什么?”
“公子,你过来。”花栀把木鱼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公子,好像要出大事了!”
“什么事?”看花栀的样子,应该是大事吧,可是她最近都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啊。
“揽月皇室的事。”花栀伏在她耳边说。
“嗯?”
“前几天,吉王回国,然后吩咐军队来攻打玄龍,被皇帝发觉了,皇上说他擅自调兵现已将吉王软禁起来了。”
“这是什么大事?”木鱼认为的大事是与自己有关的,别人的事不关心。
“问题就在这儿,皇帝哪里是阴狠狡诈的吉王的对手啊,所以他请了帮手。”花栀顿了一下,“他让大公子出族帮他,还决定退位,将皇位传给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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