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邪没有应她,还是在撕扯衣服。木鱼邪恶的看着他,哈哈哈,现在是我为刀俎,人为鱼肉啊,她伸出一双魔爪,该怎么把他办了,哈哈哈。
看澹台邪那么难受,木鱼好心的替他脱掉外套,又“好心”的脱了一件,然后床上的澹台邪只着白色真丝里衣,他还在继续拉扯衣服,因为他的拉扯,健壮的美色若隐若现看得木鱼直流口水,话说她也看过他的裸/体,看一回是看看两回也是看,她的魔爪伸向澹台邪把人家最后遮羞的衣服都脱了,现在澹台邪全身就只有一条亵裤了,木鱼的虽然色,但是那个亵裤她怎麽都没勇气去碰,毕竟她还是大姑娘啊。
在木鱼冰凉的手碰触到澹台邪的身体时,澹台邪感觉舒服,不断朝冰凉的地方蹭,察觉冰凉的东西有远离的趋势,澹台邪手脚并用扑了上去,然后本来站在床边的木鱼被澹台邪一拉就朝床上倒去,落在澹台邪裸露的身体上。
木鱼暗爽,小声嘀咕:“这可不是我主动的啊,你醒来不要又朝我发脾气啊。我这是在救你,谁让你没事中什么合欢散。我这么舍己为人,你醒来得对我负责。”
澹台邪已经不满足只抱着木鱼了,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摸,顺着后背一路向下。靠,这太刺激,木鱼鼻血要冒出来了,她抓住澹台邪落在她腰上的后,轻轻打了一下以示惩罚:“不准乱摸。”
“给我。”澹台邪低哑性感的声音传来,充满了情谷欠。手奋力要挣脱木鱼的禁锢。
“那你要不要负责?”木鱼调笑着问她,她趴在澹台邪的身上,有惹火的嫌疑。
澹台邪不说话,可是手却没停下来。
嘿,这是想吃干抹净不负责啊,木鱼这暴脾气。手上一用力就从澹台邪身上坐了起来,腿压着澹台邪的腿以防他乱动,身子远离了他爪子能摸到的范围。身上的燥热得不到缓解,消热的冰源不见了,澹台邪一个鲤鱼翻身坐起来顺着木鱼的腿又朝她扑去,将木鱼压在身下,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部在木鱼身上,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澹台邪,你给我起开!”她要被这厮压死了,怎麽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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