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丫鬟受伤他确实有责任,只怪他太大意了,撒完**散就以为完全安全了,就和叶青等在屋檐上,澹台邪没说话。
“还有,你说的帮我居然是那么粗暴的方式,用**散,你太奸诈了。”又捉到个小辫辫,声音又大了些。
这是事实,不过却是有效的办法啊。“那你说本王当初该怎么帮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澹台邪斜靠在椅子上,赞赏的看着木鱼,不笨嘛。
“那你可以告诉我啊,我自己也可以的。白白欠你一个人情。你就是个奸诈小人!”木鱼控告他。
“本王没有骗过你。”澹台邪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确实没骗,最多也就是隐瞒。
“哼,反正你没有完美的完成任务,我也有理由打折。”木鱼拿过桌上的书,卷起来指着澹台邪。
“嗯,天下首富的闻名江湖的诚信本王见识了。”澹台邪用木鱼的话揶揄她。
“就是这样,怎麽啦?”木鱼无赖起来,还有点撒娇的样子。
“本王日后再和你合作会斟酌一二的。”澹台邪煞有介事的说。
“好啊。”反正以后才不求他呢。
澹台邪不答话,书房一时又陷入了安静,不过这次他们谁都没有尴尬,澹台邪喝茶,木鱼玩他桌上的文房四宝也其乐无穷。
什么东西都摸了个遍,木鱼转到了澹台邪的身后,手在椅子上摩擦,顺势而上把玩澹台邪的头发,放在手里掂量会,又分成好几撮,这发质好诶,在现代肯定会有人高价收买拿去做假发的。
澹台邪任由木鱼的小手在他的发间穿梭,他不反感,反而享受。时间就定格在了这儿,一身黑衣俊朗的男子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任由旁边一个娇小的人儿抚摸,空气中有暧昧的气息,只是两人没来得及发觉。
木鱼突然抽出扣住发冠的簪子,三千发丝飘落在背上,澹台邪微怒:“你作什么?”
“王爷,我给你盘发吧?”木鱼双手放在澹台邪的肩上,头往一边肩头伸出,吐气如兰,将澹台邪的怒气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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