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襄王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兄弟,虽然不是一个嫔妃所生,但是却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传说襄王是极为受先帝宠爱的孩子,年轻时意气风发,骄傲纵横,后来皇上登基,他也是在亲王之中最受宠爱之人。
“因为他不愿加封,离开京城,皇上为了他甚至不惜推迟分封各位皇子王位。可他还是不领情,如今竟然要反了?”羡吟倒吸了一口凉气,解开了郁青衫的穴道。
郁青衫抓住羡吟的肩膀,“三妹,我们郁家可是岌岌可危了。”
羡吟疑惑的看着他,郁青衫继续说道,“当初襄王越安和父亲感情深厚,可是一同上过战场的。独孤鸢卿失踪前后,父亲也和襄王越安密切联络,包括治水的时候,父亲都在和襄王秘密飞鸽传书,皇上不是不知道,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今日之事若成父亲安然无恙,郁家无恙;若是不成,父亲能否保住郁家,就不一定了。”
羡吟紧张的反握住他的手臂,“襄王不是太子太傅?那若是襄王一反,太子岂不是……”
郁青衫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就要有一场暴风雨了。”
太子一倒,皇上缠绵病榻,几位皇子必定风起云涌,朝中动荡,天下危矣!
羡吟魂不守舍的推开了郁文阶的房门,只见房中空无一人,案几上摆放着一株洁白的木槿花,羡吟认得是极为珍贵的品种。没想到在他死气沉沉的房间里,竟然还能养活这么名贵的花木。
“三小姐,你怎么在这?”一个小厮诧异的看着她,“三小姐可是来找大少爷的吗?大少爷不在府上。”
“那他在哪里?”羡吟连忙问道,“他今日可当值吗?”
小厮惊讶的笑道,“三小姐可真是神通广大,大少爷本来今早刚刚下职,可刚刚有位统领大人说身子不舒服,想让大少爷帮忙任职一天,大少爷这不刚走嘛!”
“什么?”羡吟咬牙跺脚,“这下可糟了。”她转身飞奔出去,一头撞上徐惠品,两个人都是一个踉跄。
苏姑姑没有好脸色的看着她,“三小姐,你也太不知道礼数了,没看见二夫人正过来吗?真是……”
“闭嘴!”羡吟抓住徐惠品的手腕,压低声音说道,“赶紧去书房告诉父亲,今晚郁家上下谁也不准入宫,就说让他速速想办法退出阿莫之战。”
徐惠品冷哼一声,“我凭什么听你的?”
羡吟手上力道一紧,让徐惠品有些吃痛,“你要是不想死,还想有一天坐在正室夫人的位子上,最好就按照我的话去做。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二夫人应该最清楚不过!”羡吟撒手一推,目光阴冷的转身跑回雪饮阁。
“小姐,您回来了?”清茶笑着回身,看到羡吟手臂上搭着的石蓝色披风,不由诧异,“您怎么没去还给大少爷披风啊?”
“清茶,我现在和你长话短说,这几天别出雪饮阁,不管谁也别他进来。锁上门,待在里面。若是真的有官兵来府上搜查,就躲进这间密室里!”羡吟按下墙壁上幽绿的石头,“记住,这个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密室里面有足够的吃食,在里面躲上一阵子再偷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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