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桀图,你怎么了巴桀图”
惊呼声想起之时,牛莎莎的瞄准镜中,那巴桀图身子猛地一僵便紧握着手中的铁弓从马上栽倒在地。
而听到外面突然响起的惊呼声,百里擎天和华天佑的反应慢了半拍,赶紧向盾牌外探出头去
只见外面围圈奔跑的北狄胡人乱作了一团,有的人丢弃了手中的火把,已经骑马疯了一般地冲到了巴桀图的面前,有的人正在慌慌张张的地翻身下马。
城墙外,战马嘶鸣,呼声喊声杂乱。
“啊可呀极啪有血啊,可呀极啪有血啊”
有人发现了巴桀图脑袋上的血迹,用北狄话惊恐地大声喊了起来。
“巴桀图呜呜”
有人抱着巴桀图的身体大哭了起来。
本是来偷袭挑衅的北狄胡人一下子全乱了阵脚。
而事发突然,毫无征兆。
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连箭矢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他们只看到巴桀图在他们的眼面前突然倒地,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其实,牛莎莎射击之时还是发出了一点轻响的,那就是拉枪栓的声音。站在旁边的百里擎天和华天佑就听到了,但北狄胡人因为太吵闹,就算他们内力深厚也根本听不到。
牛莎莎虽然安装了消声器,但子弹出膛时也有轻微的响声,但那种微弱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再加上子弹速度太快,即便北狄胡人听到了也为时已晚。
外面北狄胡人惊惶喊叫的景象令百里擎天和华天佑咋舌,两人对视一眼,会心而笑。他们知道是牛莎莎得手了,也只有他们俩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连城墙上值夜的兵士和戒备着敌情的弓箭手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怎么了。
刚刚还看到北狄胡人骑在马上拉弓射箭,挑衅他们的几位将领,他们生气正准备还击,甚至好几位弓箭手的弓都拉满了弦,可不过眨眼间,他们就眼睁睁地看到那拉弓射箭的胡人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是你射的吗”
“不是啊,我的箭还没来得及射出去呢。”
“奇怪了,不会是自己喝多了,摔下马了吧。”
守城的弓箭手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明所以,议论纷纷。
北狄胡人就在城门外,牛莎莎站的位置与北狄胡人之间不过四五十米,这样近的射程即使不用瞄准镜牛莎莎也能百发百中,何况,还有瞄准镜的存在,那肯定就是指哪儿打哪儿了。
射击完毕,她没有站起身来,而是通过瞄准镜在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看着写了那么多,其实,这不过都是发生在几秒钟之间的事情。
所有的胡人都冲到了巴桀图的周围,看着族人抱着他们眼中的英雄死去的身体摇晃不停,个个脸上都悲痛不已。
“阿塔尔,你快看。”
一个胡人高举着火把,突然指着巴桀图无力仰垂的脑袋大喊了一声。
随着那人的喊声,围在近处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巴桀图仰着的脑袋上。
只见他血迹斑斑的眉心正中有一个圆形的小孔,小孔有指尖大却深不见底,而里面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
子弹时速太快,在穿进时是不会流血的,但那只是一瞬间,之后便会有大量的血液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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