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就薛千泠有这个疯劲儿。其他同学谁会专程跑来看他们踢球呢？
“什么？你们踢球都没人看的么？”前排转过来一张黑乎乎的男生面孔，头发剪得有些不齐，额头上还爆出几颗青春痘，瞧着真是“吹弹可破”，稍微用手碰一下就会迸发出来。
凌纪安想，高年级学生应该不会对低年级的球赛太感兴趣，这男生应该和他们差不多年纪。他可能言者无心，但左晓桓却听者有意，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没人看就没人看，老子不在乎！”
那男生哈哈大笑起来：“明明刚才还在羡慕别人，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学变脸的吧？”
左晓桓被他戳中软肋，刚才因为气愤而微红的脸这会红得发烫，恨不得飙出那句口头禅“有种跟我上跑道”，却忘了这里是圣心中学的主场，真要跑起来，不晓得自己能不能出了这道门。
凌纪安最知他心事，眼睛还在看着球场，嘴巴却不动声色地说：“你是用不着羡慕，你拿冠军的时候，看台上人明明比这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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