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吧。”
“即已成魔又何来放手。”晷丑手中亮出如同火焰一般的血境剑,指向晷子,在阳光下,血境的剑光直射向晷子的眼睛,但只是剑光,并没有剑气,是啊,就算是没有了心,没有了情感,他也不会对自己的哥哥动手。他还记得当初的承诺,执剑只为保护那些爱他和他爱的人,而今……
晷子从竹顶飞了下来,径直的走到晷丑面前,“你动手!你动手啊!”晷子满眼血丝冲着晷丑大声和呵斥。
晷丑仍就面无表情,镇定自若。
“这是你逼我的。”说着,晷丑将后退数里,用血境向晷子的右肩劈了过去,只见晷子的袖子被血境的剑气劈的粉碎。露出了一个凤凰的图形,这是金凰心窍选择他做宿体的标志。
晷子左手拂过右臂,隐去了那个金凰图形。他将双臂展开,只见林间的竹叶携着金光朝晷丑飞去,紧紧密密的将他包裹起来,晷子头顶出现一个展翅高飞的金凤画影。而晷子则显然已与那金凤合二为一,他知道,晷丑已经不是当初的晷丑,但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五行令有穿越时空的力量,他想借着着金行令的力量看看晷子着200年里经历了什么。只见那金色的光罩里的晷丑静静的站着,突然,他眼里凶光一闪,手在眉间一点,默念咒语,只见血境冒着血红的光韵猛地冲破光罩,朝晷子的心刺去,但剑到晷子心前却又止住停在那里旋转,晷丑还是下不去手,剑直直的插在了晷子身前的地上,霎时间,大地变成焦土,外围的紫竹如同被血染了一般,翠竹滴血。晷子看着那已经冲破金色光罩的晷丑,扶着心,一大口鲜血破口而出,他本就不会法术,武功,就连他的肉身都只是靠着金凰心窍的力量,辛苦支撑了200年,而今却为晷丑第一次催动了金行令之力,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范围。他和晷丑就这样静静的对视,晷子看不透弟弟的心,晷丑也不愿意伤害哥哥半分。时间就这样渐渐流逝。
突然,一只金色的凤凰从晷子的身体里飞出,这次不再是画影,而是一只真正的上古神兽凤凰,它那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它的眼神善良、伶俐,它展翅高飞,在竹林上空抖动着她那巨大的翅膀,金凰现世了,它朝着太阳高鸣三声,林间飞禽不约而同的朝着金凰飞来,像是在向它行礼似的围着它飞着,叫着。只见金凰挥着翅膀,将金光撒向大地,只听它高鸣一声,从鸟群中飞了出来,停到了晷丑的头顶的半空中,抖动着翅膀,百鸟齐鸣着朝着它飞来,将晷丑和晷子包围起来,只见它吐出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泡影,将其包裹着,消失在世间,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梦貘寻着光跑出竹林,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快放了我们!”晷丑大声呵斥,他和晷子此时处于一个金色的世界里,这里除了金光,什么都没有,晷子跟在晷丑的身后,他很想知道金凰到底想把他们带去那里,但他相信金凰。
渐渐的金色的光消失了,这里是200年前的世界,是200年前的东阳府。金凰封印了晷丑的魔力,将心的一片植入了晷丑的心房,希望他可以用心看清一切。它知道,晷丑本性善良,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他的可怜在于他这一生都只是替两滴血活着,但他也很可恨,明明可以选择成仙,但他却被恨意蒙蔽了双眼,误入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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