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机械发生记忆暴乱就会做出很多超出控制的事情,当时的你就是小型的记忆暴乱,在你的记忆中暴乱会以另一个邪恶的你为形式展现出来,这算是范海辛机器人的暴乱体现方式……”脑中突然想起贾斯帕那枯燥的机器人知识,眼前的Fenix丝毫没有任何进攻动作,所有的花瓣也在这一刻变为了将它紧密包裹的防御网的一部分,这给了所有人喘息的机会,包括暗处被击伤的猎人,虽然洛里安已经趁她昏迷之时死死的捆绑住了她的双手,但精英血猎,绝非是一根铁丝能够控制住的。
咔!
“能把屠杀者引来?看来也是有点来头,范海辛机器人。”尤利的后脑神经传感器上传来一阵冰凉,他没有任何动作:“你还是我敬仰的英雄么?我曾经是那么的想成为你,为了成为你能失去一切!为什么你会为了一个吸血鬼伤害同伴?!那些吃人的怪物,值得你为了他们杀死这些人类吗?!”
尤利轻轻瞥了一眼,艾达紧紧握着的枪刃正是当年堡垒为手无寸铁的血猎们配备的伊比科斯,她紧握着的武器上依稀还残留着当年那个被走投无路的人类东拼西凑出来的怪兽组织的味道,那种令尤利作呕的灭绝味道:“为了成为我?不惜牺牲了一切?你究竟有什么牺牲比得上我?吸血鬼?如果你指的是凌,那我建议你,品尝一下……我的过去。”
尤利轻松的转过身,他不担心Fenix,也不害怕艾达的枪刃枪膛中不安的炮弹,死亡似乎是一种解脱,他眼神示意凌和洛里安不必帮助自己:“不必紧张,吸血鬼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究竟失去了什么。也许,如果按照血猎的标准来的话,我也是怪物。”
“品尝?!难道你是?!范海辛机器人不应该是……不!堡垒的英雄,唯一的战争机器!你牺牲的是人类的……”
“呵呵……我失去了生命。我已经不是我了,现在的我是和吸血鬼一样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永恒不死的怪物,我痛饮着恶人的血而活,我吃着敌人的鲜肉而活!进食和饮水仅仅只是为了保证身体内仅剩下25%的人体器官的存活……”尤利放下了巨剑,展开他那厚重的黑色风衣,被樱花切割的不成样子的风衣之下,是那堪称新世界之脊的钛钢,而心脏的位置,是永远都不会熄灭的蓝色花火,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纯净反物质,枪刃就那么顶着他的心脏,他不恐惧,恐惧早就不知道丢下自己多少年了……
“哥哥……哥哥……你还在吗……战斗……我还能……”
“凌,别说话,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哥哥在……哥哥一直……”
砰!
尤利的眼眶停止了运转,死寂的灰白占据了他的瞳孔,他机械的看着那枚炮弹,惊恐的血猎选择了扣下扳机,她选择了自己坚持的血猎公会的那所谓信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啊,我尊重……你成不了我……我也不想任何人成为我。”话音刚落,巨剑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应似的猛的弹起,锋利的刀锋正对袭来的炮弹,阻隔在尤利和艾达中间。炮弹的撞针在接触到刃锋的同时被切开,连带着引信和内部满满的炸药一同被一分为二,真银之剑切割的同时,剑身散发的电光将内部起爆控制元件彻底损毁,炮弹失去作用,被一分为二飞散出去:“结束了,这就是你的坚持。血猎的坚持,我曾经也是那么的执着……直到亲眼看到我的妹妹……被变成了……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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