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这样打算了,”我反手夹住她裙摆下面的双腿,举掌轻轻去拍了她一下柔软的臀部,有些不服气地呵呵笑了起来。。
“没有呀,不过看到你弯腰过来要背我,我当然是却之不恭,所以只好将就将就。辛苦你了,回头我给你发七夕劳模奖章好吗?”
“得吧,强词夺理,鞋子脱掉,免得待会两人摔倒掉河里成落汤鸡了。”
“就当再洗一次澡呗。反正我不怕”她脱了鞋子拿在手里,在我身上故意摇晃挥舞,我踏着河里的鹅暖石也跟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摆动。见我真的差点摔了,她方才停住,咯咯咯咯的又笑起来。
不一会,村梅身子便下滑到我臀部左右,我便停下来双手把她身子托住,再往上用力提一提,又重新迈步走,如此沿着河走了几百米。河两边梯田里的桂香杂交水稻在微风中欢歌笑语似的,一片片低下腰又把头昂起来,发出轻嚓嚓的节奏,杂着躲在水稻里的青蛙和河边草丛中蛐蛐的鸣声。
弦月慢慢偏斜,已经移动到了西边的母子峰上,远远近近模模糊糊数不清的戴着斗笠的稻草人静默的守候在田边。
忽然,我的耳根滑过两滴清泪,让我不自禁的诧异起来。
“村梅,怎么了?”
“没什么。学成,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冬天你父亲走了,我们在你家守夜,我问你以后干嘛去,还读不读书,你是怎么回答的?”
“还记得啊。”
“那还记得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妈不同意我去打工,说一定要供我上学。让我初中毕业后考高中,然后再考大学。以后具体做什么,到时看情况再说。”
“那你现在呢?”
“现在?什么现在?”
“你现在怎么想?”
“还是那样啊,录取通知书都到手了。”
“哦。”村梅伏在背上一阵沉默。不久又问道,“那你妈怎么办?她以后一个人在家。”
“我妈说不用怕,周围几个婶子会经常来陪她。”
“但是,要是生病了呢?人总有生病的时候吧。”
“打电话给大姐改革,让她回来照顾一下。每个月她都会从县城回来两趟。”
“改革姐那么忙,要是回不来怎么办?何况,你妈生病会告诉你们吗?——大小病她都自己熬着。”她不免强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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