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娘亲最喜欢的花。”赫连清琪将手中的花束轻柔的放到了墓碑前,轻轻的说道。
正处理杂草的赫连秦豪擦了擦留下来的汗,听见这话,再次不解的望着赫连清琪。思索着这话是什么意思?似乎今儿个赫连清琪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包含着别样的含义一样,只是,他却是参不透这每一句话中的意思。
“娘亲,我没有办法告诉哥哥,您就是他的亲娘,清琪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他,您最爱的东西是什么,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让他能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前来祭拜您,无声的为您尽上一份孝心。
娘亲,你可知道,清琪有多么的想念您?想念您为清琪所缝制的一针一线;想念您做出的饭菜味道;想念您温柔慈爱的微笑,还想念您身上的母爱味道……”
赫连清琪望着石碑,看着石碑前的薰衣草,想着,想着,却是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
“娘亲,您放心,清琪过的很好,以后清琪也一定会过的更好的。娘亲,在九泉之下不要惦念着女儿,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要是缺了什么东西,您就拖个梦告诉女儿,女儿一定会为娘亲捎去的……”赫连清琪流着泪,伤心的出声说道,伸出手去抚摸着石碑上的字,泪却是越流越多,越哭越是抑制不住,“娘……”
就在这个时候,一方黑色的手帕出现在了眼前,金丝线绣着妖冶的花,淡淡的麝香味道传来,那是赫连清琪无比熟悉的味道。而下一秒,赫连清琪便是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又安全的怀抱中。
“丫头,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流泪的,你……食言了。”景龍焱的突然出现,温暖了赫连清琪的整颗冰冷的心,似乎每次她落泪的时候他都会出现,每次她最狼狈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也总是他。
景龍焱,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么的准时出现啊?
赫连清琪没有出声说什么,景龍焱却是微微的叹了口气,对于赫连清琪,他一向是无可奈何的。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无声的告诉她,他一直都会在。轻柔的为她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旁若无人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至于远处树下的喜儿个画儿早已经被冥衫被放倒了,正横七竖八的躺在树下呢。
只是,赫连秦豪瞧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不由的瞪大了眸子,瞧着他那半面妖冶奢华的面具,心头一震,以多年军人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危险,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危险。
“你是谁?”可他抱着的人终究是他的四妹妹啊。
“琪儿,我要离开一段日子了。”面对着赫连秦豪的问题,景龍焱没有丝毫要回答他的意思,准确的来说,赫连秦豪这么大的一个活人在他的眼里就只是个隐形人,空气罢了。他的眼里,向来都只有赫连清琪一人罢了。
“离开?”赫连清琪望着景龍焱,不解的问道。
“本来我今儿个去赫连府找你就是要说这件事情的,可是没有想到你不在,让冥衫去调查了一下才知道你来了这里。”景龍焱慢慢的解释道,“琪儿,本来我今天一大清早的就该离开苍贺国的,可是我想在离开之前再见你一面,所以,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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