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的期盼,多少年的梦中期许,多少年的受人讥笑,吴起都不知道嬴荡到底是如何坚持下来的,打从嬴荡记事开始,他就需要学习那些技战之道,每一天,都要强颜欢笑,不然,他的娘亲又该如何伤心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的嬴荡,每一日,都在筹谋着离楚归秦之事,可楚王类却死死的把持着嬴荡的娘亲,每一日,嬴荡都在受着逼迫,都在承受着压力,唯一能支撑他的,或许就是他那未曾谋面的父亲,以及那从别人口中才得知的故乡秦国。
可是,就算知道这些又如何,吴起他哪怕才能再如何不凡,这种事情,他却依旧是束手无策,轻轻的叹息一声,吴起想起了他那少年之时,就已过世的娘亲,或许,嬴荡那个孩子,更多的是替他母亲不值吧……
自己的娘亲,为了自己的志向,哪怕已经病入膏肓,却为了不打扰自己进学,到死都未曾告知自己,而嬴荡的娘亲,为了能够让儿子随心所欲的生活,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甘愿被囚禁在楚王宫内,上古造字,女良为娘,世间最难报娘恩啊……
原本的凯旋之途,因为两名主将的缘故,一路之上,竟就这样沉寂着回到了郢都之内,吴起自然是前去向王上楚王类禀告此役战果,而嬴荡被吴起劝说,独自回到了宅院之内。
望着已经走远的大单于,玛哈两兄弟对视一眼,皆叹息着摇了摇头,随后,率领三千骑军,自去回返驻地。
心事重重的嬴荡,回到宅院之内后,就独坐在后院之中,只是,任凭其再如何静心凝思,依旧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心里面依旧怨念横生,极度烦躁。
“臣一猜,主上就定然在这里!”在嬴荡枯坐数个时辰之后,许久不见的景监,忽然来到了嬴荡的面前,打量了一番主上嬴荡的神情之后,景监心头一震,立刻满脸堆笑的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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