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再度与嬴荡对视起来,而此刻的嬴荡,再听到了赵国的情况之后,脸上的神色方才有所好转,嬴荡提着心,推测道:“赵之武公,只不过是摄政大臣罢了,其子按理说,只能谓之曰公孙朝,可如今其子却称为公子朝……”
嬴荡眼睛一亮,死死的盯着景监,惊喜道:“武公此人,早有不臣之心!可如今,赵章却被拥立为赵君,武公之子的公子朝,必定心有不甘,将要生乱!”
吴子不久之前刚说过,世之战起,五因之中就有内乱之因,赵武公把持赵国政局,总领朝政,已达十数载,如此长的时间之内,赵国之内,必定已经有赵武公培植的一大批势力。
既然如今,武公之子公子朝未能继位,其必定会怀恨在心,作乱生事,娘亲芈月曾教过嬴荡,魏国自魏文候建立三晋之盟后,一直以来的国策,皆乃联韩弱赵,盟国赵国发生内乱,魏国这个三晋联盟的盟主,必定会参上一脚,如此一来,魏、赵两国之间隙,就将爆发了!
赵国君臣又不是昏聩之辈,亦是那能够瓜分强晋的枭雄之辈,魏国那点阴谋之事,就算短期之内,赵国君臣被之蒙蔽,可长达数十载的今日,赵国君臣又怎会看不透其内的深意。
在嬴荡看来,魏国攻占中山国之地,本就如一把利刃,插在了赵国君臣的心头上,如今,魏国要是还想以所谓的盟主之态,插手赵国的君位之事,必将让魏、赵两国势如水火,赵国君臣上下,可已经憋屈了数十载了,一旦魏国用强,以赵人那骨子秉性,必将奋起反抗,刀兵对峙!
看到主上转忧为喜,景监暗暗赞赏,象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景监都需要详细分说之后,主上方才能够领会,短期来看,或许能让自己大受重用,可时间一长,结果可就难料了……
如今,主上之年岁,已经一十之有九,离弱冠之岁,不过相差一载罢了,随着主上心智渐全,似自己之前那般为臣,早晚必定会与主上产生间隙,毕竟,不是谁都能长期忍受一个旁人在自己耳边说教的,更何况是主上这种早晚成为一国之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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