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座弟来看,相国之位,该由谁人继任?”
魏候击虽说已经出口请教,可公孙座却看得透侧,知晓此又乃君兄魏候击的试探之言,当即看着君兄魏候击的双眸,坚定的说道:“在臣座看来,眼下哦国能继任相国之位,又能压服住众臣异议的,唯有西河郡守吴子而已!”
公孙座之言,与魏击不谋而合,可公孙座的内心所想究竟如何,魏击此时,依旧有些疑虑,魏击只好再度问道:“座弟竟觉得该由吴子继任相国之位?这倒真是有些出乎本候的预料了……”
公孙座苦笑了片刻,无奈的朝君兄魏候击说道:“臣座确实对吴子的为人,有些看法,可君兄也定知晓,自阴晋一役之后,吴子之声望,在魏国之内,已经无人可及,此次,再不让吴子继任相国之位,恐怕全军上下,皆会不服啊……”
魏候击听罢,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诚如公孙座所言,如今,魏国数十万精锐魏武雄军,皆出自吴子之手,都是吴子训练而出,以吴起所立的无数战功,再不让其继任相国之位,确实有可能激发兵变之危。
可也正是因此,魏候击的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了起来,魏候击身为一国之君,在选任相位人选之事,竟然要受精锐武卒的威胁,身为君候的魏候击,当然不会乐意受此威胁的。
“除了吴子,座弟可还有其他人选?”
公孙座思忖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依臣座看来,眼下除了吴子,再没有旁人有资格,与吴子抗衡了。”
事实虽说确如公孙座所言一般,可魏候击的心里,却始终过不去,待公孙座话音刚停,魏候击就不死心的再次复言道:“吴子为人,座弟定也知晓,果真让其继任相国之位,吴子的忠心,又该如何保证?”
公孙座在来的路上,心里就早已反复思忖过许久,见到君兄魏候击问询,公孙座立刻满脸自信的说道:“此事倒是无妨,吴子当初能杀妻求官,如今亦能为了求官,接受君上之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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