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此事,公孙座可已经愁了许久,只是区区几日,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在魏相田子的丧事之上,一身孝服的公孙座,竟显得年岁与其老父魏成,相差无几,众臣皆议论,言公孙座尊师重道,果有君子之风,不愧是西河学宫的高徒。
对于那些庸碌之辈,公孙座一言未回,沉默以对,不过,公孙座的心思,却并非没有旁人察觉,此刻,正有一人,凝视着公孙座,思索着接下来,面见公孙座时,自己应该如何言说。
凌冽的寒风,呼呼而过,祖师田子丧事过后几日,公孙座坐在自家的亭台之中,温着酒水,眺望着远处雪景,思忖着吴起任相之事。
“公孙好雅兴,这酒香之气,隔着老远,错,可都闻到了……”一阵调笑之声,忽然从别处传来,公孙座皱了皱眉,满脸不悦的朝着出声之处望了过去。
沉思之中,被人打搅,换做何人,都会有些怒气,不过,待公孙座看清来人之后,脸上的不悦,立刻变成了笑颜,并且开口说道:“原来是王孙驾临,错未能远迎,还望王孙勿怪www.shukeba.com。”说完,就站立而起,迎了过去。
像戎秦废世子公子连,以及眼前这名王错这种,对于魏国将来,有特殊用处之人,一直以来,都是公孙座负责亲善的,君兄魏候击以力而服,公孙座以情而交,两人倒是相得益彰。始终掌控着这些有特殊用处之人。
王错见公孙座来迎,赶忙不在前行,而是拱手言道:“公孙客气了,近日以来,错见公孙总是一筹莫展,想来是有些烦心之事,所以,今日特来面见公孙,看看能否尽些绵薄之力。”
听到王错如此一说,公孙座倒是心里一动,这王错与吴起,当初因为函谷之事,就产生了间隙,既然都与那吴起有着旧怨,倒不如听听看,王错有何主意。
思忖到此,公孙座连忙将王错迎到亭台之中,给王错满了一爵温酒之后,公孙座方才言道:“田子过世,相位出缺,吴起对相位,早有觊觎,可以吴起之小人行径,如何配得上相国尊位,只是,座人微言轻,哪怕洞彻了吴起的狼子野心,却依旧无法阻止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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