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觉得吴起有些言过其实,可监却觉得,吴子之才具,吴子之眼界,远超世人,与昔日兵家大贤孙子不相伯仲!”
对于景监,嬴荡自然信任有加,而且对其才具,亦是知之甚深,此刻见景监对吴起此人,如此赞叹,更将其与兵家先贤孙子相提并论,免不了挑了挑眉,惊异道:“噢?!吴起之才具,竟到如此地步?还请先生教我!”
景监笑着摆了摆手,歉言道:“主上言重了,只是论道而已,何能言教呼?”谦虚之后,景监看着主上嬴荡,复言道:“此次三晋南侵,魏得实利,而韩不过是收回了之前被楚国夺走的失地罢了。”
“主上定然知晓,齐相田和如今已完全控制住了齐国的局面,而韩国近岁以来的国策,一直都乃是东侵郑土,如此一来,魏国既然占据了大梁周边之土,其就没有名头,再去压制韩国的东进了。”
嬴荡点了点头,景监说的这些,他都知晓,当然认同,不过,这却与武城之役,有何关联?嬴荡不由得说道:“郑国如今,早已沦为弱国,韩国如要东侵,想来不难,可这又跟吴起之才具,有何关系?”
景监朝着嬴荡再度遥遥举爵,嬴荡之前,已经连饮颇多果酒,加上心情烦躁,此刻后劲上来,嬴荡也与景监一样,只抿了抿后,就将酒爵放下,继续听景监往下分说。
酒这种东西,自有其妙,比如眼下,之前还急躁不已的主上嬴荡,此刻抿酒之后,就安静了片刻,景监得空,再度分说起来。
“根据秦伯之谋划,以及臣下之打探,秦军能够攻击韩都宜阳,以及复夺函谷,皆乃吴子之谋,如此一来,韩都受危,韩军只能撤军,东侵郑土之事,自然只能搁置。”
这出谋划,嬴荡他可是也有出力,对其中详情,亦是通晓,景监见主上点头示意之后,接着说道:“而攻打武城,一来,弱韩之精锐,二来,正好可以训练吴子麾下,西河新近招募的那些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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