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军行舟,顺洛水而行,就可直达韩都宜阳!”
“什么!”
魏候击与魏相田无择惊呼出声,两人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地图之上,吴起之言,真是让两人惊住了,一直以来,不管是眼前这对魏国君相也好,亦或是其他山东列国也罢,对于攻打西陲之戎秦,一直都只关注着陆路。
毕竟,崤函之险,天下闻名,所谓灯下黑,正如此事般,二十多年前,列国战阵之法,多倚重战车之威,中原北部列国,在舟船之道上,皆是疏忽,所以,但凡行军征伐,大多只走陆路。
水路之途,一般仅仅作为运送军粮的辅助罢了,可如今却不同了,只是匆匆十数载来,自从马镫、马鞍等战马利器,经羌族商贾之手,传遍列国之后,战车就立刻被淘汰了下去,而自古以来的战阵之法,亦是面目全非了。
昔日,车阵交战,所选战场,皆为平缓之处,如此,方能让战车之能,充分发挥,可如今却不同了,不管是战骑冲阵,游骑奔射,亦或是轻骑探路、奇袭,每过不久,就会有能人,改良战骑之法,如今,战马奔腾,呼啸踏营之景,已成了当前战事的主旋律。
待君上魏候击与相国田子缓和下心神之后,吴起方才继续说道:“此次南伐蛮楚,我魏国定当大举出征,除了西河驻军不调动外,剩下的国内之军,抽调七成南下征伐蛮楚,而起,亦会随军出征!”
吴起一副指点江山,万里决胜之态,可魏击心中却有些担忧,说道:“吴子领军征伐蛮楚,自然稳操胜算,可如此一来,戎秦与北赵,却有些隐忧了啊……”
魏击所忧,确是实言,想那区区南方蛮楚,上次,只是公孙座与魏击这等魏国年轻一代为将,就将蛮楚打的丢盔弃甲,数十万大军,灰飞烟灭,连那把持楚国大权的楚之三珪这等卿贵大臣,都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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