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副将公孙然,乃粗中有细的勇猛悍将,本将军此策虽浅显,必能被秦将识破,可关键之处却是,秦军主将杜识乃外姓一派,而副将公孙然却为秦氏宗族之人。”
这一次,吴起停顿的时间更长,等候片刻,见卫官迟迟无法领会,吴起只好饶舌再次说道:“汝就将秦将两人,比作本将军与那西河学宫祭酒田无择,就可以了。”
经吴起这番点拨,卫官方才眼睛一亮,点头示意,吴起叹了口气,政局之道,错综复杂,让这名愚钝家臣来领会,确实有些难为他了。
“假如公孙然只是名鲁莽之辈,本将军此策,或许还未能奏效,可以公孙然之才具,定会劝谏秦军主将杜识,一次还好说,可两次必疑,三次必怒!有这公孙然为本将军当间者,此策定能得成,此正乃孙子曾云的内间与反间之计尔。”
吴起之言,已落许久,可卫官依旧是懵懂之状,吴起暗暗叹息,他方才之言,已经够简略了,连公孙然此前分弱杜识之功,这等前因之情报,都未曾言明,可就算如此,对于自己这名家臣来说,依旧太过晦涩了。
时如流水,魏军上将军吴起,在偏帐之内,悠闲的点拨指教着麾下家臣,而反观汪邑秦军之主将杜识,如今却在城守府内,焦急的来回踱步,等候着手下通卒的回报。
怎么还没回来,明明已去个把时辰了!
正当杜识已经等的急不可耐之时,前去魏军营地打探情况的通卒,终于赶了回来,满身泥土,混杂着汗水,粘在通卒的身上,而其脸上,被树枝、野藤刮伤的创口,亦是被风尘填满。
可通卒却浑然未觉,身体不断摇摆,可脚下却疾步前行,杜识见状赶忙迎上前去,通卒见状,方才拱手下拜,说道:“回禀大将军,魏军已疲,营地之内,伤者呼号不断,兵士皆在痛哭饮酒,而麾下徒人,正在收拾辎重,想来魏军定是欲要拔营撤军而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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