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监果然心细如发,比之荡之阿姊骊江,亦是不堪多让www.shukeba.com。”
听到主上嬴荡如此比喻,景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无言以对,自己的心细如发,那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正是因为之前,主上嬴荡有了依靠陈氏族长之身份,联盟于齐的心思。
景监方才私底下将田氏与陈氏的关系,给研究了个一清二白,只是学以致用罢了。与那通粮骊江的心思如发,可是两码事。
骊江对于主上嬴荡的感情,景监如今想来,或许也就只有主上嬴荡一人不知罢了,全军上下,从里到外,不管是景监自己,亦或股肱向寿,皆都有所察觉,可就算如此,主上嬴荡却依旧毫无所察,每次一想到通粮骊江年以及笄,向寿与景监就暗暗为两人着急。
向寿可不止一次在骊江烦忧之时,劝说于她了,虽说其言有所粗俗,可亦能算作一家之言,当然,景监虽说能够理解向寿之意,可每次想起向寿之言,依旧有些无言以对……
“喜欢就要抓紧啊,别看嬴荡那小子块头挺大,可你也知道,嬴荡才多大岁数?你都已经及笄之年了,马上就要说亲了,虽说你父母皆亡,可别忘记了,熊类那小子,按辈分可是你的叔父!”
“熊类与嬴荡那小子的关系,你应该知晓,万一熊类那小子为了对付嬴荡,出什么幺蛾子,将你作为联姻对象,嫁于别国,你到时候再哭闹后悔,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到了那时候,你说!你让嬴荡救你不救?嬴荡的娘亲,你那婆婆可还在熊类那小子手里捏着呢,你到时候,让嬴荡如何?虽说嬴荡管你叫阿姊,可同姓不婚的规矩,又落不到你俩的头上,你姓芈,他姓赢,并未违背礼法啊!”
“平时你就闷葫芦一个,我曾经听我父亲说过,嬴荡他娘公主芈月说过,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绢,你要鼓起胆子知道不!拿出你以前揍我时候的那种霸气,直接按倒,生米做成熟饭,嬴荡那小子还能逃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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