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之事,皆有其因,对于三珪的阳翟之败,景监倒是不觉得奇怪,其缓候片刻,待主上嬴荡与陈氏族长思忖片刻之后,继续说道:“三珪退守阳翟,兵力却并未有所大损,乃是因为魏军攻克鲁阳之故。”
刚还疑惑不解的嬴荡,听到魏军攻克鲁阳的消息,总算是明白了三珪退守武阳的缘由,鲁阳之地,乃鲁阳公之封地,位于楚方城西北之处,东临三阳之塞,乃楚方城之防线的要地。
三珪向阳翟运输粮草的路途,正好被其截断,六十万大军,每日所耗,何止数万斤粮草,粮道被魏国扼守,景平想不退军,亦是万难。
不知为何,昔日景平当面之醉酒狂言,再度回荡于脑海之中,嬴荡琢磨片刻,断言道:“以上将军景平之秉性,退守武阳之举,必乃无奈之举,择日之后,上将军景平必定率领麾下大军,与魏、魏联军,厮杀交战!”
主上嬴荡之判断,确是正理,景监身为景氏族人,对于景平的了解,更在主上嬴荡之上,以族长景平久居军伍之中养成的脾性思之,其受魏、韩威逼退守,必会想尽办法,还击回去。
而如此一来,有些事情,却要提上议程了,景监想到此处,望向陈氏族长,再度复言道:“武阳之战,结果如何,暂不评说,可眼下我部之事,却要好好思量了……”
身为军中司职谋士之位的景监,如此看着自己,说的话又处处暗含深意,连续数日,装傻充愣的陈氏族长,当即知道,此刻乃是关键所在,容不得丝毫马虎,当即拱手行礼于嬴荡,禀告道:“陈氏一族,愿做莫傲之牛马,但有所命,莫敢不从!”
一旁的景监,见到陈氏族长如此作态,心中冷笑不已,听其所言,仿佛忠心一片,可深通君臣之道的景监,却从陈氏族长的言语之中,品味到了阵阵杀机。
陈氏族长虽明说效忠主上嬴荡,又言“但有所命,莫敢不从!”,可联系上之前的情景,陈氏族长之举动,可就真是心怀叵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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