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怒斥了屈阳一声之后,就沉着张脸,朝着昭鲁的案几所在走了过去,随着景平的靠近,袭来的杀意,沸腾了起来,如同洪水泛滥一般,一波一波,经久不息。
屈阳一软骨头之辈,景平自然不会多做在乎,只是凝聚杀意,朝其压去,就让其闭上了他那张臭嘴,可昭鲁却不同,辈高位尊,心性手段,皆不是屈阳可比,景平面对屈阳,可以淡定从容,满不在乎,可现在对上昭鲁来,却不免有些凝重。
“景平来了,坐!”昭鲁仿佛没有看到景平之行事般,待景平走近之后,满脸笑意的抬起右臂,朝一旁空着的坐席一让,邀请景平入席。
一旁浑身发软的屈阳,见到景平疑惑的与昭鲁对视,心中不岔,倍感屈辱,整个身子都玩命的用使力气来,希望能够冲破景平的压制,让自己的身子停止颤动,好有脸面,继续以言语讥讽景平之。
可杀意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乃是一种精神之上,个人境界修为的产物,屈阳虽说亦曾统兵征伐过,可亲身厮杀,却从未有过,自身对于杀意的认知,自然没有景平这种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悍将高深,妄图单凭己力,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乃是痴心妄想罢了。
昭鲁之态度,让景平有些糊涂,不过,本就是来讨债的景平,在来的路途中,就已做好了倒打一耙的心理准备,此刻,昭鲁如此不按套路出牌,亦是影响不到景平。
大刀阔斧,景平没有半分客气,直接入席而坐,心中也是极度的不屑,在景平看来,昭鲁如此行事,无非也就是依旧妄图用言语威逼自己罢了,只是,以前自己愿意耐着性子,陪其玩这种把戏,如今,却要另说了。
“魯陽公,念您是长辈,平再多饶舌几句,此次平来,所为何事,我想,魯陽公应该知晓吧www.shukeba.com。”
刚刚入席而坐的景平,并未在乎昭鲁的示好,反而刚刚坐下,就直接将事情给挑到了明处,意图如何,不问可知,无非就是欲要兴师问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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