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荡对于表兄向寿的这点,并未因为自己的喜好而有所厌恶,反倒是欣赏有之,嬴荡有自明之能,景监与自己的性格,因为年幼的缘故,好行险事,而自己更是因为娘亲芈月教导之故,以及自己之天生秉性,所以更爱结果,如此行事,或许会所获之利颇丰,可长期如此,毕竟乃剑走偏锋,必定无法持久!
表兄向寿,务实避虚,谨慎稳重,正好可以斧正自己与景监之不足,正如娘亲芈月所言,以人为镜,可以正得失,景监之意见,对自己重要,表向向寿之意见,亦是同样。
听罢向寿之言,嬴荡思忖片刻之后,亦是问询道:“楚与三晋,即将复战,以景平之才具,我方之内,必被其多有关注,此刻,如与公子马伙同行事,难保无有弄巧成拙之事,如此这般,景监有何见教?”
景平之实力如何,景监这个景氏族人,自是清楚知晓,见向寿与主上嬴荡,皆如此畏首畏尾,景监拱手笑道:“君上与股肱之虑,乃是应有之举,不如此,君上也不会有今日之成就,景监佩服!”
道家之学,乃重自然,顺势而为,景监深通此道,君上等有顾虑,乃是常事,景监既然欲要言谋,自然要个彼此和气,先赞他,后言己,正乃景监惯用之术。
待见到君上嬴荡与股肱向寿,皆在自己的赞美之下,将注意力关注到自己身上之时,景监方才复言道:“正如君上之虑,此时,大战将起,胜负难料,大势未移,此时贸然行事,自然有所危机。”
“可君上与股肱应知晓,景平虽起兵西进,欲攻韩之南梁,可景平之情况,却与伐郑之时,又有所不同了。”
这点,景监早有回报,嬴荡对之,所知甚详,待景监之言刚落,马上点头赞同道:“景平之军,已从精锐三十万,变成了二十万,而负责后勤之徒人,更是仅有十万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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