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晋国三分,魏得其财,韩得其器,赵得其险,三家和,则共胜,三家斗,则共亡,可这种论调,在韩侯取看来,诚如稚童戏言罢了,韩之国策,定为朝东南发展,实乃无奈之举。
当初,先祖韩武子在位之时,晋阳之战刚结束,智氏被消灭,其地被三家瓜分,此时,晋国之内,乃是魏、韩、赵三族鼎足而立之势,其中赵国最强!
晋国之地,西临大河(黄河),右偎太行山脉,当时,魏土大多在晋之西南,韩土皆在晋之东南,而最强的赵国,则占据着晋之北部。
老聃曾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春秋之时,晋国依靠其国土之地利,称雄多时,可三家分晋之后,三晋也受制于地利,被列强包围,无有拓展之地。
此时,天下正是列国纷争,群雄并起,凡有血性,必会侵夺的大争之世,各国命途,皆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何保存国土宗庙,拓土强国,成了诸侯们心中的头等大事。
韩、赵两家的思路,皆是出自那春秋第一霸主齐桓公的尊王攘夷之策,乃是攘外必先安内的思路,韩赵两家,皆派遣使者,拉拢魏国,欲要合两国之力,灭亡三晋之一。
可当时的魏文侯却与韩、赵两家的思路,迥异不同,魏文侯其人,所思所想,皆异于常人,在其看来,欲要成就王霸伟业,威压列国,国君的勤奋与否,并非首要之关键。
最关键之处,在于,国君能否对整体局势,有个正确的判断与把握。在先后拒绝了韩、赵两国之使者后,韩文侯照会韩、赵两国之君,商谈三晋未来发展之途。
会盟之事,最忌讳之事,就是各怀鬼胎,韩文侯反其道而行之,先言与韩君道:“北方赵国,乃抵御戎狄的一道屏障,况且,以赵之国力足可抵挡韩、魏两国之联军,所以,战事一起,定陷入焦灼之态,必将旷日持久,最终,只会落得三败俱伤罢了,如此,岂非给周边环伺列强以时机?此智者不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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