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巨大之缴获,怎能不让景平欢喜之,可问题也是出在这里,领军之将,吝啬也好,慷慨也罢,可最重要的乃是公正,赏罚分明,不然,军法就如一句戏言尔。
但此次阳翟之战,阳翟太守虽说多有功劳,可那公子马敢于孤身入城,前去劝降,亦是大功一件,在公子马陷入阳翟城内的两日内,景平可是多次以为,其已经被阳翟太守杀之祭旗了。
两方人马都要照顾到,可右边尊位却只有一个,这可如何是好?
幸好,通粮聪敏,以朝中行事,文官尊左,武将尊右之制,将尴尬之局面给轻松解决之,景平怎能不欢喜。
案几之上,铜鼎之中,逢泽羊肉翻腾,酒爵之中,兆丰酒飘逸着淡然之酒香,景平与公子马等郑国降将,推杯换盏,互相恭维,喜形于色,可左席之上的阳翟太守,却漠然以对,未动其箸。
景平与公子马等郑国降将应酬一番后,刚转身,欲要招呼阳翟太守,却见阳翟太守面无血色,肃穆静坐于席上,心中暗恼,面却不显,反而举起酒爵,笑问其道:“足下久居中原,定未尝过我楚国佳酿,此酒乃本将军挚爱,年产稀少,酒名兆丰,足下试饮之,看与尔平日惯饮之韩酒,有何不同www.shukeba.com。”
阳翟太守望了一眼景平,肃穆之容忽变,脸上笑意盎然,拱手说道:“上将军真是好雅兴,四周危机环伺,上将军却坦然自若,更有兴致飨宴,在下钦佩不已!”
阳翟太守言罢,列席之人,皆是动容,上首景平砰的一声,将酒爵砸于案几之上,满脸狠厉的盯向阳翟太守,而右席上的公子封与公子池,皆是轻蔑的看着这名腐朽昏聩,意图找死的阳翟太守,只有公子马面无表情的幽幽望之,持爵之手,越发用力起来。
“本将军愚钝,还请足下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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