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在外,自然尊官,如今,此地之楚军,按官爵来说,自然是身为楚国武将之首的司马景平为大,敌之势大,嬴荡只好顺其行事。
跃下马来,朝玛哈示意,随后,嬴荡前行,拱手还礼于队正之后,扶轼登车,玛烦接到兄长玛哈的暗示,赶忙下马上车,接过原本轩车之上舆卒所持的缰绳,待嬴荡坐稳之后,轻扯缰绳,轩车缓缓驶入城内。
长社府衙之内,景平坐于上首主位,心中暗暗思忖着,如今局势,对楚是大利,可对景平所在的景氏一族,却要另说了,身为楚之平夜君,景平的封君,从字面意思,就能轻易知道,其是因为攻打楚国南方的夜郎小国而得功立君。
如今,经过此次伐郑之战后,楚国重心很明显,即将北移,可自己的势力却在南部,随着楚国今岁之后,继续北进中原,自己在楚国的话语权,可是会越来越弱了。
不过,这却亦不是关键,毕竟这种浅显易懂之事,景平又怎会看不出,可让他没想到的却是,原本团结紧密的三珪,只是才把持楚国大权两岁之余,彼此之间竟然已如那当初的晋国六家卿族,多有间隙了。
阳城君屈阳,对自己以及昭鲁,越发的不忿,前些时日,三珪会首商议之时,竟于中途,愤然离席,导致自己如今,虽说战事已定,可处理之法,却毫无头绪,只能僵持在这里。
至于那昭鲁,虽说面上相合,可心中真实所思,景平又怎会不知,昭氏一族,自古把持朝政,对于军方的景氏一族,以及治理乡野的屈氏一族,历来不屑与之为舞。
此次,昭鲁虽未随军而来,可昭氏族人,右尹昭之竢却担任了大军之副将,更是在明知己军情况之下,私下与那郑国之相公子阳密谋和议,直到那公子马投靠而来,蒙在鼓里的景平,才得以知晓昭之竣得行事。
虽说,得赖昭之竣的密谋,郑国不战自溃,可随之而来的麻烦,也将景平架于炉火之上,让其进退两难,无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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