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说族地得以封给向氏,可也就是每年的收益多了两成罢了,这黄池可是地处三晋与楚的边境,说不好哪天,就将变为战场,而且还要重新构建周边的关系,其中的花销,根本无法计算。
现在,有这两万徒人奴隶的进项,父亲在几名族老面前,也就不用再愧疚,底气也能足一些了,而且,对于向氏一族与表弟嬴荡之前的关系,也能起到极大的加固。
嬴荡只是放纵了自己一会儿,就令自己冷静了下来,自己身边的兵马,只有两千骑兵罢了,魏军支援而来的舟船,肯定携带着辎重,要是魏军的领军气不过,补给之后,来桂陵之处搜寻自己,那可是要命的事。
当即,嬴荡招呼向寿与两名髦头骑,让这三名五百夫长通知手下士卒,加紧吃食,军队要快速开发,回返黄池驻地,防止魏军复归来攻。
朝暮交替,半旬时日,转瞬而过,嬴荡一行人马时隔几月,终于回返到了黄池驻地,打远望去,垦荒之人漫山遍野,只是离开几个月,黄池驻地就让嬴荡有了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马蹄阵阵,嬴荡率军直入营地,刚入营中,就见向稷与几名向氏族老迎候在军帐之外,嬴荡赶忙下马,拱手行礼,歉意道:“怎敢劳烦舅父与诸位大人相迎,小子失礼。”
“公孙言重,主臣之份,怎敢逾越。”
嬴荡虽说谦和,可向稷等人又怎好当真,不然,礼法虽衰,可他们在宗族内,亦是高位,自然而然,就会维护这种等级制度。
嬴荡也不在多说,邀向稷等人入帐。
走向上首,坐于席上,嬴荡猜想着向稷等人的来意,之前,向稷等人可从没踏足过军营半步,就算运送补给,亦是向寿运送,如今,连决而来,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嬴荡行礼让坐,待向稷等人坐下之后,嬴荡望着向稷,询问道:“不知舅父有何见教?”
这种正式商议,几名族老自是没资格先发言的,一个个都望向族长向稷。
向稷也知道规矩该如何,当仁不让,拱手言道:“日前,公孙俘获之徒人,不知,公孙可有安排?”
“荡年幼识浅,一没行加冠之礼,二没封地,三也不懂治民之道,所以,荡打算将两万徒人一并交给向氏。”
嬴荡的打算,不出向稷的预料,在此之前,向寿就已经告诉过父亲向稷,嬴荡为人,外圆内方,心有大志,知进退,能取舍,此前,组建新军,向氏全权出资,后又因嬴荡之故,受到三珪的打击,虽说前段时日,为向氏从楚王手中讨要到了封地,可嬴荡心中愧疚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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