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了,魏击想过无数的办法,战车前行抵挡,或者着重甲的魏武之卒前冲,都被那攻城用的床弩给射了回来,曾经,就有一根床弩之上的弩矛,透射两名魏武之卒后,挟着他们的身躯,继续朝后猛冲!
噗嗤一声!
将魏击所骑的战马给掟在了地上,摔的头昏脑涨的魏击,被随侍的卫士扶起之后,望着立在地面上的弩矛,他的战马正呼哧呼哧的喘着急促的气息,而那两名身躯被弩矛击穿出个大窟窿的魏武卒,则早已没有了气息。
如此惨烈的情景,是魏击生平觐见的,魏击活过的这三十余岁年华中,这一刻,是他觉得自己离死神最近的一次,刚刚,只要拿支弩矛稍微上抬几寸距离,魏击就早已如那两名魏武卒般,被掟死在这济水北岸了。
重甲也好,战车也罢,对于司职攻城,一般只在围城之战中出现的床弩来说,都如麻布一般,透射而过,没有办法,魏击只好憋屈的驻扎在了这里,思索着解决困境的办法。
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帐外响起,魏击将视线转到账门之处,眉头紧皱,他之前已经交代过了,没有要事,不得打扰,此刻,卫士竟没有阻拦帐外之人,让其来到了自己的军帐之外,难道又有坏事发生……?
呼……呼……
伴随着冷冽的寒风,一名满身血污,背插两箭的通材,踉跄着,跑入帐内,没走几步,就跌倒在了地上,旁边的地灶,受到震动,火焰泛起,窜上了通卒的左臂之上,可他却没有丝毫反应,伸出已经被血痂包裹住的右臂,高高举起,连头都无力抬起,贴着地面,虚弱的说道:“朝……朝歌……急报……”
嘭……
通卒高举的右手,跌落于地,手上密封的信桶向前滚去,丝丝焦味伴着肉香渐渐弥漫在军帐之中,魏击楞楞的注视着眼前再也没有声息的通卒,心中焦躁烦乱的情绪,如一颗巨石般,轰隆一声,砸入心间,归于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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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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