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之内,案几之上,一鼎菏泽羊肉善发着浓郁的香气,刚刚脍好的鱼生整齐的码好了一盘,军帐中心的地灶上,几条河鱼正慢慢炙制。
周边服侍的婢女,正端着盛满肉羹的漆碗朝案首的魏击走去,肉羹的香气扑面而来,婢女咕嘟一声,喉头耸动,想来是饿了。
婢女感到饥饿倒是正常,像寺人与婢女这种身边伺候的奴隶,奴隶主们可不会让他们吃饱饭,一般都像熬鹰一样,始终让其保持着饿不死的最低给食状态,只有这样,奴隶们才好管理。
当然,这也不能说都是奴隶主的问题,周朝规矩,衣食住行皆有礼法,奴隶一餐,国人两餐,卿贵三餐,至于服饰、住宅、车行都各有制度,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贵贱。
当然,在魏击这名魏国公子看来,奴隶一餐的制度,更是为了统御的方便,立了功,表现好的,加餐,犯错的无食,这样一来,只是一餐之食而已,却可以将奴隶们对主人的反抗意志,转为奴隶之间的攀比心理,从众变散,力量一散,自然无力反抗,更何况也没力气反抗。
这些不难理解,对魏击这个从小受到儒家经学,圣人言语熏陶的魏国公子来说,更是浅显的道理,兵书有云,散而击,众而避,与这个道理是一样的。
送餐的婢女将肉羹小心翼翼的放置于案几之上后,就俏生生的立于一边,拿起象箸,将鼎中的一块菏泽羊肉夹起,放于旁边空置的漆盘之上,随后拿起商匕,仔细的片割了起来。
婢女的动作十分熟练,每一片菏泽羊肉,都如皮革一般厚,来自于羊肉自身的肉汁,顺着切口流出,淡淡的清香缭绕而起,让婢女的双眼怎么都离不开。
眼前服侍的婢女,乃是自幼就随侍在魏击身边之人,与魏击的感情优厚,加上婢女眼活心细,嘴巴又严,魏击不管到哪里,都带着她。
可此时,情况却有些不同,望着婢女在那里片割着自己最爱的菏泽羊肉,魏击的心中非但没有食指大动,喜悦异常,反而觉得眼前的婢女有点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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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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