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荡看到几名向氏族老不再多言,一副听教的姿态,心中大呼,这让人厌恶的周礼多少还有些用处,脸上却依旧带着谦和笑容的说道:“几位族老,年久识广,想来应该知道灭口一说,三晋与郑国如此隐秘谋划,为的可是楚国那广阔的土地,此刻,向氏去投靠,几位可有进身之资?三晋为了保密,会如何做,以几位族老的见识,自然无须小子多言。”
几名族老一听嬴荡之语,眼睛都是猛然瞪大,脸上也渐渐的布满汗水,嬴荡之言,甚是浅显,他们被嬴荡一点,立刻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之前只是因为忧虑家族过甚,才会病急乱投医,如今,思路被点开,一个个都知道了自己险些害的家族毁灭,脸上都充满了羞愧之颜。
“几位长者,切勿自责,您等亦是为了宗族才多番思虑,况且危机未成,哪需要愧疚?总比临阵逃脱强了百倍,只是,小子还有一些疑惑,还请几位长者教我。”
“几位叔伯皆乃向氏长辈,忧虑家族,何错之有?更何况,如今,乃是向氏危难之时,还请几位族老抛弃个人荣辱,共赴族难,向稷拜谢了。”
嬴荡的宽慰,让几名族老心中的自责与悔恨减了几分,再看到连刚刚被自己等人威逼的族长向稷竟冲着自己等人顿首而拜后,几名族老赶忙上前搀扶,眼中泪水闪现。
“族长切莫如此,真是折杀老夫等了!”搀扶起族长向稷,向氏族老朝着嬴荡拱手而拜,嬴荡赶忙回礼,几名年过古稀的老人给自己行拜礼,这不是折了自己寿数么,嬴荡自是不敢领受。
“公孙但有所问,小老儿等,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望几位长者告之小子,您等是如何得知郑国叛楚之事的,好让小子心中有数,方便谋划。”
哎……
听到嬴荡所问,几名族老对视彼此,皆是悔恨的叹息了一声,随后,一名向氏族老拱手回到道:“其实这个消息,我等已得知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来,纠缠族长,亦是因此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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