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阳啊,别急,听老朽慢慢与你道来……”
随着昭鲁的分说,屈阳是越来越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谋划,竟然能牵扯的如此深远,竟然能扯到遥远的周族与商族的恩怨之上,屈阳算是对昭鲁之识,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果真是应了那句俗语,老而不是,谓之贼,昭鲁这条老豺,更是可以算是贼到家了。
却原来,这宋国乃是商朝遗民所建,而公孙嬴荡的赢氏一族呢,也是商朝遗民,史书曾云,周成王伐商,杀武庚,蜚廉东逃于商盖,成王伐商盖,杀死蜚廉,西迁商盖之民于邾圉,是秦先人。
宋国之祖与赢氏同出于商,加上公孙嬴荡之母,楚声王之女公主芈月之母,乃是出自宋国公族向氏之后,自然会帮衬公孙嬴荡一二。
更何况,魏国乃周族所属,宋国君民岂会忘记祖宗之恨?一旦魏国南侵,公孙嬴荡无法抵御,作为楚国附庸的宋国怎会袖手旁观,以前不敢,那是因为没有靠山,如今宋国有了强楚作为后盾,断然有与魏国交战之底气。
“屈阳受教,屈阳以前愚笨,望族老勿怪。”
“三珪同心,必吞韩土!”
“三珪同心,必吞韩土!”
祖宗之愿,个人之欲,让昭鲁与屈阳两人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雄心壮志的誓言,在轩车中激荡,御车的士卒听到身后两位大人的誓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足了几分,仿佛一把烈火,在其胸腔炽烈燃烧。
大梁北部,黄池之地,年已七岁的嬴荡眺望北方,心情总是无法平静,过去一岁,被从族地赶出的向氏一族,在黄池这片沃土上栖息了下来,可如今看来,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向氏怕是又要举族迁徙了……
远方的魏国酸枣,自从三月之前,炊烟就越发的多了起来,那炊烟在嬴荡看来,就如同预示战争的狼烟一般,很显然,魏国在将兵马调集于酸枣之地,要做什么,自然无须多想。
嬴荡回首南望,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如水流般,顺着微风荡漾,这些稻田是向稷与秦伯领着向氏族人与新军一起开垦的荒地,背井离乡的向氏用了多少力气,才达成了如今之景,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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