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你怎么答应骊江的要求了啊!她可只是个碎女子,有甚本事能入沙场?”
向寿在骊江在的时候唯唯诺诺,一声不发,跟个闷葫芦一样,可骊江前脚刚走,向寿就马上急切的朝着嬴荡焦急的埋怨了起来。
“表哥竟然直呼阿姊的名字?你俩如此亲密?”
看到向寿如此焦急,嬴荡却并没有回答向寿的问题,反而挑了挑眉,打趣起了表哥向寿。
“表弟可别胡说,我待骊江,只是如兄妹而已,里面的事情有点长,切容我慢慢与你细讲。”
听到嬴荡打趣的话语,向寿脸色一红,双手连连摆动,赶忙跟嬴荡细说起了里面的缘故,原来,这骊江之父乃楚墨邓陵子之徒,当初向氏入楚,生存简单,全赖骊江之父的协助,委派了几名墨家墨者,教给了向氏一些优良的农耕技术,如此,向氏才能从区区的几十余众,只是短短近十年时间,就发展到了如今族人千余人,辖下奴隶近万人的上蔡第一大族。
而向寿亦是在跟随墨者求学期间,认识了骊江,骊江虽是楚国庶公子的嫡女,可母亲却身份低微,只是名买自赵国的舞姬,庶公子的血脉加上低贱的舞姬血缘,让那些卿贵子弟肆意的侮辱蔑视骊江,燕赵的热血豪迈,楚国的拼搏悍勇,让骊江从小就与寻常女子不同,面对那些可恶的卿贵子弟,骊江是能动手,就绝不动口。
血统的卑贱,以及自身性格的泼辣,让骊江无法在公族学堂之中继续待下去,索性,厌烦周礼儒学的骊江,就经过父亲的斡旋,跟随了楚国墨者开始了学习。
一个是寄居楚国的公主滕臣之后,一个是卑贱的舞姬之女,骊江与向寿这队师兄妹,自然而然的关系就好了起来。
听完向寿的分说,嬴荡望向远处骊江,嘴中意外的说道:“哦?阿姊身上,竟还有赢赵的血统?”
秦国的赢秦一族,与赵国的赢赵一族,乃是出自同样的祖先,都是蜚廉之后,只不过前期赢秦一族先起,最早成为诸侯,所以为赢姓秦氏,而赢赵一族当时只是晋国的附庸卿族。
不过,风水轮流转,如今,赵国显贵,三晋之强,威压中原,而秦国却被三晋中的魏国,打的是节节败退,如今,更是连河西祖地都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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