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屈阳与景平,亦是瞪向了嬴荡,该死!只差一点,熊类就就范了,没想到,竟然冒出来这么个家伙!
“公孙嬴荡乃寡人册封的莫傲,怎么,魯陽公以为其不能在此听政?”
嬴荡对昭鲁的夸赞,虽说同样让楚王熊类愤怒万分,可熊类马上就冷静了几分,因为他知道,外甥嬴荡是绝不会与三珪勾连的,不说嬴荡与其娘芈月如今在楚国的依靠只有自己这个做仲舅与弟弟的楚王。
就算,嬴荡想去勾结投靠,就凭三珪如今在楚国的权势,又怎么会看上嬴荡这个没有半点势力,只是声王外孙的异国之人呢。
清楚这些,熊类自然而然的就猜测,难道昭鲁这么做,不是单纯的羞辱寡人?而是还有其他考量?扫视了怒瞪嬴荡的屈阳与景平二人,熊类的愤怒渐渐收了起来。
可谁知道,昭鲁挑衅自己这个楚王在前,如今,竟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外甥嬴荡,这种时候,于情于理,熊类都不可能沉默下去,不然,以后又有谁还会效忠自己,自己将来又谈何亲政夺权呢?
楚王熊类话语中的怒意,昭鲁自然听的出来,可他却依旧摇了摇头,朝着坐于上首的熊类,拱手行礼道:“我王此事做的欠妥,臣鲁不说,那是不忠,我王应知,莫傲之职,在外代表王上,自古以来,就是从屈氏之中选充,如今,王上抛弃祖制,臣恐无法服人,更恐楚国复乱,望我王明断!”
“望我王明断!”
“我王,我屈氏为国效忠,多少族人流血流汗,如今,我王初登位,就抛弃祖制,让公孙荡这名秦国之人来担当如此要职,我王如此做,就不怕屈氏寒心,国民怨愤么!”
昭鲁话刚说完,景平与屈阳就立刻上前复言,三人话语之中绵里藏针,虽挑不出冒犯,可话中藏的意思,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楚王熊类看到拱手而立的三珪,心中恨意难平,这三人明着是劝谏忠臣,可话中的意思,却明显是逼宫,逼着他这个刚继位的新君放弃自己的手下,向他们妥协!
不行!寡人不能这样做,不然,嬴荡会如何看待寡人,阿姊又怎会全意辅佐寡人!
楚王熊类看向嬴荡,暗暗着急,脑中思虑万千,想着怎样才能堵上三珪之口,让嬴荡可以继续担任莫傲之职,让自己的势力得到发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