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魯陽公没想到,以此二人之才,领族长之权数年的经历,竟依旧因为些许利益之事,扰乱了心智,连这么简单的形势都无法看透。
“去岁,我国围宋国近一岁,消耗颇多财货,为的就是服宋国,挟郑、卫两国以势压三晋与齐,今与宋、郑、卫三国会盟之期又近,你二人再如此照前顾后,着眼于些许私利,我大楚的国运,怕就被尔等耽搁了,到时,你二人有何面目见我芈姓的列祖列宗!”
魯陽公越说越激动,脸上已然动怒,话语也渐渐凌厉,满嘴的唾液照着眼前的两个后辈狂喷,景平与屈阳这两位楚国君侯却不敢着恼,连躲避都不行,这种情形,也是最让他二人难受憋屈,不愿出现在魯陽公面前的原因。
这魯陽公论宗族辈分当为两人的伯公,按国法制度来说,魯陽公乃王之卿,视为公侯,而景平与屈阳两人乃王之大夫,视为伯,用周礼说的话,两人合该是魯陽公的寄臣。
反正不管按礼、法、亲哪一项,俩人都是被魯陽公压的死死的,可他二人那也是称君的贵人,怎能容忍别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所以,往昔之时,此二人能不出现在魯陽公面前,就绝不出现,可这次算是无计可施了。
“伯公勿恼,伯公勿恼……”
俩人一左一右搀扶着满脸张红的魯陽公,可魯陽公却身子一抖,挣脱了两人的手臂,望着俩人尴尬纠结的样子,魯陽公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稍微平复,详细的谋划了起来。
“我的封地西阳与屈阳你的封地阳城皆在我国北方,而如今我大楚国都在西南的郢城,大楚如今的国策乃北进,再定都于郢城,无法对宋、卫、郑三国保持影响,所以……”
“我们可以举公子类为王后,迁都于项城!”
魯陽公的话未说完,一边的屈阳就兴奋的接过了话头,景平听到俩人这番言论,亦是赞许不已,要是真如魯陽公这般谋划,两人就再也没有半分的忧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