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子类也因此被楚王熊当委托于女儿芈月教导,希望公子类可以从女儿芈月那里学习到数科之道,为继承自己的改革变法事业打下基础。
而公子类也没有辜负楚王熊当的期望,对于王父让其跟随阿姊芈月,公子类没有半点排斥,虽说阿姊生为女身,可其学识不凡,再加上在阿姊面前,公子类更能自在一些,比那些王父之前委派的僚臣卿师可是愉悦多了。
摆脱了师礼君仪的压抑,公子类自身的内在秉性突显了出来,人也乐观阳光起来,整天都笑容满面,对于身边的寺人,侍候的皂隶,态度也越发平顺,众皆称赞。
娘亲与小舅舅的事情,嬴荡还是略知一二的,可这贤名有否又跟受不受乱兵有何关系?昔日,与楚国交兵的那位宋襄公,一样仁义之名闻于诸侯,可也无法避免泓水之战,刀兵之灾,如今,娘亲同其一样,又何得幸免?
想到这里,皱眉凝思的嬴荡,复望秦伯,出于信任之故,嬴荡心情已是平复,只是尚有些许疑惑,希望秦伯教之,让自己能看透这即将混乱的紧迫时局。
“公孙可知那晋国之前的卿族,如今的魏国国君魏斯已打夺取秦国之河西之地,并命那屡败秦军的吴起为郡守?”
“什么?老秦的河西丢了!”
秦伯先用个引子勾起嬴荡的心思,随后指挥手下两名骑士将战前弃置的驷马战车驭使而来,骑士驾车来到,将步台放下,秦伯侧边行礼,将公孙迎入其上。
五名圉牧经过片刻的修养,恢复了行动能力,驱赶着牧牛行至战车之后,秦伯看已无碍,同样登上了战车,骑士将步台放于车上,关上轩门,跃上战马,随侍轩车。
秦伯上了战车,直接走向车辕,双手一拉缰绳,驮马吃力蹄子向前迈开,车上的嬴荡并没有如那些卿贵大夫一般跪坐于车内,而是直接坐在了步台之上,将两脚前伸,压在那捆青铜短矛之上。
“秦伯,赶快说吧,老秦现在如何了?”
战车缓缓向前,嬴荡的身子随车而晃,上下颠簸,可他的心情却并不烦乱,一方面娘亲与舅舅无事,另一方面看到车后的5名圉牧伤员竟能跟上秦伯,嬴荡立刻知道了秦伯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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