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倌儿自幼卖艺为生,吃的穿的无一不是最好的,跟着书生久了,自然也就受不下这清贫之苦,所以在某一天,她收拾了东西,跟着一个富商走了。书生痛苦不堪,痛失所爱让他想要返回家乡,回到家乡后,那间草屋仍在,他那妻子坟头上的草也有寸高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上京以后久无音讯,他那妻子跪在娘家门口求了几两银子,竟是上京寻他去了,去了以后见到的却是自家夫君与别的女子寻欢作乐,心灰意冷,回来后拜别了父母,投水自尽了。书生大受打击,不久以后因为机缘巧合,也死了。”
我啧啧叹道:“这书生也是个作孽的,怎可为了一个逢场作戏的青楼女子,放弃家中深情厚谊的娇妻?”
司命却摇了摇头:“不是逢场作戏,那书生是真的爱那清倌儿,而那清倌,也只是受不得那贫瘠之苦罢了!你看,这就是活生生的一对实例,书生不爱妻子吗?他当然爱,他不爱那清倌儿?自然也是爱的,两厢比较之下,他谁都爱,对谁都有感情,所以说感情这东西,时间是不能决定的!”
我嗤笑:“这又是你写的破命格?那书生还真是造孽,他哪得罪你了:再说了,且不论那清倌,你怎么就确定那书生爱那清倌?万一他是爱慕美色呢?你这故事只能说明男人负心。”
司命摇摇头,沉默,又是灌了一大口酒:“他不是负心,他只是从心罢了!再者,这命格还真就不是我写的,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那是爱,因为我就是那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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