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侍卫,这个我根本无从知晓。”独孤戊道。
“沈府惨遭流放或者说母妃的处境,是不是与江山令和帝女令有关?”看似疑问的语气,实际透着不容辩驳的肯定。
“我有必要骗你吗?”独孤戊明光清明,“我虽曾经是江山令的督查使,但那是我武功高的原因。而且,我一直都是陛下的御前带刀侍卫,很少执行江山令的任务,不了解江山令的运作有何奇怪?”
“你曾经是江山令的从、督查使,怎么会只了解这么点皮毛?”盛天佑显然不然相信。
“所知不多,只知道江山令和帝女令是比秘勤司更厉害的存在,掌控他们的人都是对皇室忠心耿耿之人,对皇室绝无二心。”独孤戊道。
盛天佑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独孤老头,你对江山令和帝女令到底了解多少?”
盛天佑出现在茶园,独孤戊似乎有些讶异,但随即一想前阵子所发生的事情,他出现在此也并不意外。
安慕霏和碧荷从金钩赌坊走一遭回到将军府,盛天佑已经跨马加鞭的来到城外独孤戊所在的茶园。萧瑟的冬季,茫茫的茶园覆盖一层皑皑白雪,虽没有春夏的繁茂,却别有一番风味。
碧荷撇撇嘴没说话。她也是安慕霏一手训练出来,金钩赌坊四周的防卫的确是令人发指的森严,尹峥恩这朵皇室娇花更是深不可测,想要从金钩赌坊下手探听消息的确是难如登天。
“你也看到了金钩赌坊四周的防卫和尹峥恩如火纯情的赌技,你认为我们能够摸清情况吗?”安慕霏挑眉反问。
碧荷跟着安慕霏离开金钩赌坊,走在半路,纳闷的开口,“小姐,我们不是去金钩赌坊摸清情况的吗?怎么玩几局叶子戏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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