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这种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像楚中天那种权利**极其强烈之人当然要将握在手中的东西牢牢地拽紧。”盛天佑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道,“我总觉得楚中天此举虽然是为父皇出谋划策,但更多的是借父皇的手报复将军府甚至安仲希。”
“你是说楚中天在借皇帝陛下这把刀杀人?”司马景挑眉,“楚中天和安仲希有什么冤仇大恨?”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盛天佑瞪了一眼司马景,“将军府树大招风,什么人都可以攀附,攀附不成什么都可以踩一脚。”
“也是,这么多年来多少人对将军府虎视眈眈,居然没有灰飞烟灭而且还逐渐强大毅力不倒,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司马景很少佩服什么人佩服什么事,但将军府和将军府的人不得不让他佩服。
盛天佑和司马景良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书房商议着如何破解楚中天给皇帝陛下所出的必杀之局,书房外轻歌的声音忽然响起,“七皇子,楚昭南求见。”
“谁?”盛天佑和司马景异口同声道。
“玉面公子楚昭南。”轻歌的声音再次响起,“也就是安家大小姐的师兄李长空的得意门生。”
“楚昭南这个时候来到七皇子府干什么?”司马景疑惑不解,连扇子也忘了扇了。
盛天佑没有理会司马景的疑惑,吩咐轻歌将楚昭南带到书房。
片刻,轻歌领着楚昭南走进饮冰斋的书房,只见楚昭南一身雪色锦衣,长发飘飘而来,脸色略带几分苍白。因为已经深秋时节,楚昭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寒意。
不同于司马景的潇洒肆意风流不羁,也不同于盛天佑的王者气势器宇轩昂,楚昭南格外的文质彬彬出尘儒雅。不明情况的人定会将他当成一介文弱书生,但玉面公子的名号盛天佑和司马景是听说过的,不但听说过他如雷贯耳的名号更领教过他凶残至极的手段。一时之间,饮冰斋的书房因三个姿态各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而显得有些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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