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右相府的刘骏驰双腿骨折也是你的手笔了?”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一切一目了然毋容置疑。
“那是他该死,没剁掉她的两条腿已经很给面子了。”安慕霏杀气毕现,“你我的好奇心都得到了满足,现在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在你们安家的陵园商谈生杀予夺的血腥之事真的合时宜么?”盛天佑漫不经心道。这女人还真是对皇室和父皇厌恶至极,任何与皇室沾边的人或事,她显得非常的不耐烦。若不是想要利用他打击楚中天或者说打击父皇,估计她早已经拍屁股走人了,哪还会听他在这里叨叨。
“有什么不合时宜的,陵园不就是埋葬尸魂和藏污纳垢的场所么。”安慕霏轻叱一声,“再说我也看不出你是遵循传统礼教之辈。”
“那只是你眼拙而已,我还是非常遵循传统礼教的。”盛天佑挑眉,“我也非常注重谈话的场所,否则我会心情不好的,心情不好的话说不定就不像合作了。”
“你打算出尔反尔?”安慕霏的双眸中立刻暗芒闪现,似乎只要盛天佑敢说不字,她就会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这取决于我们谈话的场所。”盛天佑也不是吃素的,安慕霏眼中闪现出的暗芒根本对他不起作用。
“你到底想在什么地方谈?”安慕霏含恨咬牙,几乎是淬了毒。
“今晚在将军府的听风阁或者我府中的饮冰斋,想好了差人通知我一声就行,我先走了。”话落,盛天佑足尖轻点,施展凌空飞燕翩然而去,树叶嗖嗖作响,只留下一道黑影划破长空。
眼看着盛天佑潇洒离去和安慕霏的咬牙切齿,安慕泽突然抑制不住的放肆大笑,笑得毫无形象。
安慕霏不解的看向安慕泽,“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天下一切可笑之人。”安慕泽止住笑声,“姐,我直觉盛天佑和你前世今生会秤不离砣砣不离秤的,注定纠纠缠缠一辈子。”
“不要胡说八道。”安慕霏道,“姑且不说皇室和安家剑拔弩张的局势,即便皇室和安家一团和气,皇室与安家何曾联过姻?”
“说的有点道理,但事在人为,你们两个都非池中之物,打破这个不成文的规定也未未可知。”安慕泽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只要有人能够配得上安慕霏,只要安慕霏能够幸福,与皇室联姻又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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