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也应该听说今天发生的事了。”她今日因为在家没有出门,穿了一身浅白透绿的轻袍,这类浅色配白的衣衫一向最适合她,总是衬得她十分清新灵动。
顾子弋随手从身后的矮桌上摸了个杯子来,塞到白七安手里,又提了茶壶给他倒上茶水。
那茶水很清,泛着淡淡的,不细看都看不出来的绿。
白七安有些试探的饮了一口,入口无味,却又在咽下之后,从舌根泛起丝丝竹香。
顾子弋见他有些惊叹的眼神,不甚在意的解释道,“今年春天我娘带我一起,去竹林收来的竹芯泡的。”
听她提起太柳公主,白七安不觉将手里的杯子握得紧了几分。
顾子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现在又感觉不到了,无事。”
说罢便又说到先前的话题上,“同我分析分析眼下的情势如何?”
白七安点点头,他心下清楚,之前敖烈同自己说起过,对北境王手中是否握有的皇家秘辛的怀疑,经此一事反倒是分明了,只是不知道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
但面对顾子弋,他自然不能这样说。
“北境王自入虎都以来,行事都有些太过猖狂了。”
顾子弋点点头,又摇摇头,“但这还不至于到陛下宁可冒天下大不违,随意寻个理由便将人骗进宫杀了的地步。”
她说的直接,引得白七安不小心被茶水呛了一下。
他清清嗓子,有些无奈的看着她道,“公主……”
“事实而已。”顾子弋无所谓的摊手,“既然敢做,难道还不敢被人说么,那你可太小看他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皇帝。
白七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又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他不由失笑的摇摇头,自己明明如此能言善辩的一个人,却总是被顾子弋堵的无话可说。
二人安静了一会儿,各自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
“北境王手中怕是握着有关陛下的某些把柄。”顾子弋忽然冷不丁的开口,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眼中的光彩也越来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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