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安唤寻酒上壶茶来,略有些不好意思,“现下屋内实在有些乱。”
顾子弋同意的点头,“确实是很乱。”
寻常人这个时候不是都该说“不妨事”“还好,不是很乱”之类的客套话么,白七安愕然,一向善于言辞的白先生发现自己每每对上顾子弋就会被哽住,完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顾子墨在一旁狂笑不止,“阿弋你确实厉害!哈哈哈哈哈!”
恰好苏暮景跨进院门,“你们在笑什么?”她两眼放光,“快说来给我听听!”
顾子弋无语的坐到一旁翻了个白眼,“你们还收不收东西的?”
几人一起很快便整理好了,顾子墨思前想后还是清咳一声,“暮景,你可要随我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苏暮景先是奇怪,后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低下脑袋,小声道:“好。”
然后在白七安和顾子弋揶揄的目光下,顾子墨红着一张脸拉上同样也是绯红着小脸的苏暮景出门了。
“小情人嘛,总是要有个依依不舍的分别仪式的,我懂。”顾子弋一本正经道,甚至还体贴的问了句,“可要我知会娘亲你今日不回家用晚膳?”
白七安哑然失笑,朝顾子弋举了举茶盏,示意佩服。
待两人走后,顾子弋一双星眸认真的看向白七安,“顾子墨人傻,你可不要欺负他。”
顿了下又说:“算了,你欺负欺负就好,别给别人欺负去了。”
他紧了紧手中的茶盏,郑重道:“七安必护子墨周。”
“那便好,拜托你了。”
顾子墨是在第二日四更出发的,他悄无声息的从自己院中走出,朝父母和妹妹的院落望了望,才大步流星的走出顾府。
白七安和寻酒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见他出来,白七安问,“不同国公他们说一声么?”
“昨夜已经说过了。况且,”顾子墨爽朗一笑,“于我们这种总是东奔西跑的人家而言,分离什么的早就习惯了。”他话虽说的豁达开朗,可还是夹带了些不舍和无奈。
白七安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同寻酒一起登上马车,三人朝虎威门直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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