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怒颜,在场的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慌忙跪在了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吭声。连林月如也被吓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喏喏问道:“父皇是生儿臣的气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朕怎么伤了云修,那么朕倒是要问问你,云溪是怎么闯入狩猎场的?”深吸了几口气,怒喝道。
“是儿臣,是儿臣派人将她给骗进去的,本想着狩猎场内刀剑不长眼,幸许云溪不小心就……就……”林月如越说越没底气了,这事她并未与老皇帝商量过。
“父皇一开始确实是发现了云溪的身影,所以才想借机除去云溪,可哪里知道云修突然冲了出来。哎,一切都是命数啊。”方才发了一通气,老皇帝的心里要好受一些了,面对自己唯一的女儿,终是不自觉地放低了声调。
还好云修哥哥没什么事,云溪晚一些除去也没什么关系。林月如思量了一番,说:“那父皇暂且就不要管了,这件事还是交给儿臣来做吧。”
“嗯。”老皇帝点点头,他毕竟是一朝天子,头一次失手伤人还说的过去,若是再针对云溪的话恐怕会引起猜疑。“不过这件事总要出个结果堵住下面人的嘴巴才行,皇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
“是,父皇。”林月如很清楚老皇帝话里的意思,优雅地施礼后乖乖退了下去。
东侧的营帐内,傅云修安份地躺在软榻上休息,大夫来了几次,查看后连连称叹,说是他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恢复能力。云溪听了在一旁笑出了声,这些人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忘拍马屁,以她看,傅云修恢复的好完全就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太好了才是。
“本王从前征战沙场的时候,受伤无数,这点小伤算什么?”傅云修哼哼唧唧辩解着,倒是令云溪吃了一惊,连忙好奇地追问道:“你竟然还上阵上过敌?我还以为你只是虚有其表的摄政王呢,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她这么一说,傅云修更不乐意了。
“你这个女人,总是喜欢与我对着干!”
“好好好,我只是说笑而已。”云溪俯首投降,看在傅云修现在是伤患的情况下,她就不和他耍嘴皮子了。
为了避免遇见林月如和皇帝老儿,云溪干脆整日待在营帐内贴心伺候着傅云修,在她的精心照顾下,傅云修的伤口好的很快,没过两日便能下地行走了。因为在营帐内待得太久有些发闷,傅云修不顾云溪的劝阻毅然决定出去走走,再这么躺下去的话,他都快要发霉了。
“大夫说了让你好好待着,伤口不能吹风。”云溪板起脸拉住傅云修的手不让他出去,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听。
可对于傅云修一个大男人来说,整日待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如坐针毡般的难受,反手拉过云溪的手:“你和我一同去,有你陪着,我没事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